“谢谢孙大哥,不过这事我家只我一人知道就好,不然有些人该不安分了。”她向院中正在打水的身影努努嘴。
杜凝香磨磨蹭蹭,一桶井水打了半天,也是想偷偷听听堂妹在说什么。
甚至,她有些嫉妒,那样年轻有为,又隽秀的男子整日围着表妹转,她想搭句话,都会被骂是不守本分。
同为杜家女,天差地别!
杜凝枝见她看过来,道:“迎春,今日来搭火炕的军爷会过来,东厢里的东西尽快收拾出来,我上街一趟,照顾好家里。”
杜凝香捏着麻布,应了一声,“是。”
她二门不得出,堂妹随男人又上街了,忌妒心使她丑陋,转身就去找大伯说嘴。
“夫人,小姐出门了,随那位姓孙的军爷。”
“只他们二人!”
杜氏何尝听不出她语气里的意味,不过是孤男寡女不能单独相处的言论。
她叹道:“凝枝为这个家辛苦了,晌午做葱花饼吧,她爱吃那个,你记得活面。”
杜凝香:“……”
大伯母人是不是傻了,纵容堂妹与男子随意出去?
不怕出事?
“伯母,堂妹生得标致,整日外出,您就不担心吗?”
“诶,这你就不知道了,咱们家欠了巨债呢,只有凝枝有这个能力偿还。她说,眼前的富贵不稳,先安定下来才是要紧的,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我又何尝不心疼,奈何帮不上忙。”
杜凝香更疑惑了,在这宁古塔,出去就能赚钱?
赚什么钱?去哪赚?
她才不相信女子真有那么大的本事,都是大伯一家为了掩人耳目,给杜凝枝铺垫的光环。
总不会真的是皮。肉生意吧?
这时,大门又被人敲响,宝妹蹬蹬蹬去开门。
大门打开,看到那张大白脸,歪着脑袋道:“又是你。”
她知道这人是小姑姑认识的人,便喊着。
“娘,来客人了。”
袁妈妈见昨日杜凝枝当真没来,一早就让宋宝来送礼。
宋宝吃力地抱着三匹绫罗两匹麻布,最上面还摞着一个精致的木匣。
“请问,咱们杜姑娘在吗?我家妈妈让我来送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