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砚闲着无事,便早早的去了皇宫,想着早去早回。
向皇帝请安时刘贵妃恰好也在,刘贵妃紧紧的打量着自己,弄得孟砚感到十分不适,请完安便早早的入了宴席,想不到大家都来得很早,又在一旁内侍的指引下同着几位大臣互相结交了一下。
孟砚紧张的拂袖擦擦额头细汗,心底直犯嘀咕:“这可甚是煎熬,倒不如战场上快刀快马的打一场痛快,我还是过完除夕便回吧,在这京中实在是诸多的不适应。”
刚想坐下,突然一女子叫住了自己。
“世子。”
孟砚转身,是那日帮忙拦了一下惊马的姑娘,嗯……忘记叫什么了,若是让她记地图、记城池名字,她信手沾来,可要是记一个不熟的女子名字,真的难为情了。
无奈,她只得讪讪行礼。
与李丝丝在一处走过来的还有她的母亲王氏,李丝丝一瞧见孟砚便双颊发红,羞涩得不知所措。
其母王氏见状也是好生的上下打量着孟砚,随即露出满意的笑容点点头。
“方才听内侍提及,你便是赫赫有名的孟砚孟将军?皇上新封的安国公世子?真是年少有为啊。”王氏开口温声说道。
“夫人过谦。”孟砚再次抱拳行礼。
“丝丝,这便是你回家提起的恩人吗?”
李丝丝红晕着脸颊微微抬眸看向孟砚,随即又立刻低下头浅笑着点点头:“是的,母亲。”
孟砚瞧着她的神情心中直呼大事不妙。
“多谢世子那日救下我家丝丝,丝丝一回去便提起此事了,只是那时尚不知恩人是何人,无处寻去,今个得见,才知道是世子。”王氏对孟砚简直是太满意了。
“不妨事,小事一桩,小事一桩。”孟砚再度抬手轻擦细汗。
李丝丝见状将手伸进衣袖,拿出了一方精致丝帕递给孟砚:“世子若不嫌弃……”
孟砚只觉周身更加闷热,情急之下左右看去想找个救兵,发现不少人正看向她们。
此刻她若是不接,这李丝丝会被议论,若是接了,让李丝丝误会更甚,该当如何?
“我……”
“孟砚兄!!!”
孟砚正踌躇间,听见一人高声喊了自己,她趁势回头,是孙承璟。
好,你来得太好了,正是时候,孟砚心下突然欢喜。
“孙…承璟兄好。”
孙承璟赶忙过来,神情写满了欢喜,只见他抬手,将左手自然的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早知孟砚兄你也要来,我便同你一起了。”
“哎这位是……手帕?给我的吗,那我就……”
孙承璟刚想伸手接过手帕揣入自己的兜内,李丝丝赶忙拿了回去,生怕拿晚了。
“既然世子你的朋友到了,那我和丝丝就先过去了。”王氏对孙承璟的打扰心生不满,又不好发作,只得像孟砚辞别先行过去了。
瞧见李丝丝终于走开,孟砚如释重负,长舒了一口气。
“我就知道你根本不想接下她的手帕。”孙承璟瞧出了她的心思低声在她耳边说道。
感觉有些越界,孟砚将他轻微推开:“确是要多谢孙…承璟兄了。”
“无碍无碍,我很乐意可以帮你。”孙承璟语气轻快,依旧是一脸的兴高采烈。
他本想去找孟砚问她喜欢吃些什么,有没有忌讳的,然后他好准备些除夕用得上的东西,可谁料去了才知道孟砚不在家,一个婢女开门说他出去了。
孙承璟正纳闷孟砚何时买的婢子,孟砚人又去了哪里,一转身便看见了长公主的马车停在门口,原本他也是不认得的,只怪那马车太显眼太金碧辉煌了,他留个心眼多看了两眼,偏偏此时长公主唯一的女儿福乐郡主正坐在里面揭开车帘往外瞅,两人四目相对。
福乐对看上去放荡不羁的孙承璟一见钟情,指挥他过去,随即傲娇的说着自己是谁,孙承璟才猜到这是长公主的马车。
福乐还询问着孙承璟的名字和来处,孙承璟觉得被问这些不像是有什么好处,他便打了个马虎眼说自己是这周围的农户,挑大粪为生,所以名字叫粪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