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继续。”
“真的!!是真的啊!!!”
忠远侯哀嚎着,声音早已变了调子:“真的是要杀苏意浓!淮王世子是自己窜出来挡刀的,不是我们要杀他的啊!!!”
刑部侍郎:“哦?证据呢?”
忠远侯剧烈喘息,绝望地搜寻记忆,“江……江蕴礼与我书信交流过,他的信我都放在书房暗格里……至于王公公,我是真不知道。”
“你们去我书房找!去找啊!!!”
“真的不是我,我不是主谋,我不是——啊!!!”
烧红的烙铁最终还是落在忠远侯眼睛上。
刑部侍郎似笑非笑:“本官可没说,侯爷您招了,本官就放过您。”
忠远侯彻底昏死过去。
刑部侍郎面色稍敛,朝狱卒挥挥手:“泼盆冷水来。”
于是忠远侯再次被泼醒。
重复一轮又一轮的刑罚,直到把自己所知道的吐了个干干净净。
刑部侍郎这才绽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拿起罪状纸:“侯爷,请吧。”
说罢,也不待忠远侯回应,便自顾自拿起忠远侯的手指,在罪状纸上摁了手印。
看着忠远侯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刑部侍郎很满意。
他轻道:“侯爷可还记得芸娘?”
忠远侯摇头。
什么芸什么娘的,他听都没听过。
刑部侍郎:“不记得不要紧,我记得就行。”
顿了顿,他又道:“来人,继续。”
芸娘是他的亲妹妹。
当年他人微言轻,却得罪了当时如日中天的忠远侯。
忠远侯给他两个选择,要么自请辞官,要么当街朝他叩头请罪。
他选择前者。
只是还没把辞呈递交出去,他的妹妹却偷偷跑去找忠远侯,替他赔罪。
最后,他妹妹当着府里下人的面,被掌掴了二十多个耳光。
这件事后,他虽然保住了官位,可妹妹自觉没了脸面,郁郁而终。
“妹妹……”刑部侍郎喃喃道,“哥哥为你报仇了。”
他招招手唤来车夫,揣好罪行状,朝皇宫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