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点小说

第一场魁地奇比赛（第2页）

西奥多站在他旁边，双手插在口袋里，表情像是在看一场不太有趣的戏剧。“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魁地奇。不就是一群人骑着扫帚追一个球吗？”

“你不喜欢飞行？”

“我喜欢飞行。但我不喜欢看别人飞行。就像我喜欢吃东西，但我不喜欢看别人吃东西。”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奥雷利安想了一下，没有想出答案。

“你说得对。”他说。

“我当然说得对。”西奥多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了半张脸。

霍琦夫人的哨声响了。十四把扫帚同时升空，在蓝天白云之间划出十四道弧线。红色的格兰芬多队服和绿色的斯莱特林队服在天空中交织在一起，像两股被拧在一起的丝带。

奥雷利安的眼睛追随着那个最小的身影。哈利骑在扫帚上，身体微微前倾，眼镜在阳光下闪着光。他飞得很稳——不是那种老练的稳，是那种天生的、像鱼在水里一样的稳。扫帚在他身下像是活的，转弯、俯冲、爬升，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

“他飞得确实好。”西奥多在他旁边说，语气里有一丝不情愿的认可。

“嗯。”

比赛进行了二十分钟，比分是三十比二十，斯莱特林领先。德拉科·马尔福——斯莱特林的找球手——在空中盘旋，眼睛扫视着球场，寻找金色飞贼的踪迹。哈利在另一边，也在找。

然后奥雷利安感觉到了。

那种感觉从后颈升起来，凉凉的，像有人在他脖子上放了一块冰。他的手指僵了一下，心跳突然加速，快得像要从胸口里蹦出来。

他抬起头，看着天空。

哈利在球场的东侧，离看台大概五十英尺远。他的扫帚在正常飞行——突然，它抖了一下。

只是一下。像一个人打了个寒颤。

然后它开始失控。

哈利紧紧抓住扫帚柄，身体前倾，试图控制住它。但扫帚不听他的话了。它在空中翻滚，上下颠簸，像一匹被激怒的野马。哈利被甩来甩去，一只手松开了扫帚柄，整个人挂在扫帚上，只靠一只手抓着。

看台上的人开始尖叫。

“他的扫帚怎么了？”西奥多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紧张。

奥雷利安没有回答。他的眼睛在扫帚和看台之间快速移动。格兰芬多看台上，赫敏正举着望远镜，在看什么东西。教职工席上，斯内普的嘴唇在动——他在念什么咒语。奇洛坐在斯内普旁边，嘴巴也在动，但他的方向——

奥雷利安的目光停在奇洛身上。

奇洛的眼睛没有看哈利。他在看斯内普。他的嘴唇在动，但不是在念反咒——是在念别的什么。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像在打拍子。

奥雷利安明白了。

他转身，从人群中挤出去。看台上的台阶很陡，他差点摔倒，但他没有停。他跑到看台的最下面，从栏杆下面钻过去，站在球场的边缘。

他举起魔杖。

他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他只是知道——他必须做点什么。

他的目光在奇洛和哈利的扫帚之间来回移动。扫帚在天空中疯狂地翻滚，哈利已经快抓不住了。奇洛的嘴唇还在动，手指还在敲。

奥雷利安深吸了一口气。

他把魔杖指向奇洛的方向。

他不知道该念什么咒语。他没有学过任何可以用来阻止这件事的咒语。但他知道一件事——奇洛在念一个咒语。一个让哈利的扫帚失控的咒语。如果那个咒语被打破——

“Finite。”他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