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点小说

第一场魁地奇比赛（第3页）

不是“FiniteIntatem”——那个咒语太长了，他没有信心念对。他只是念了“Finite”。终止。结束。停下来。

他不知道这会不会有用。他只是觉得——应该念这个。

一道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白光从魔杖尖射出来，穿过球场，穿过人群，射向教职工席。

奇洛的手指停了一下。

只是停了一下。但他的嘴唇不动了。

哈利的扫帚在那一瞬间恢复了正常。哈利猛地拉起来，在离地面只有几英尺的地方停住，然后重新升到空中。

看台上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格兰芬多的人以为哈利自己控制住了扫帚。

奥雷利安站在球场边缘，魔杖还举着。他的手在发抖。

“你在做什么？”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他转过头。斯内普站在他后面，黑袍子在风中翻飞，表情冷得像冰。

“教授——”

“你在做什么？”斯内普又问了一遍，声音更低，更危险。

“我——我觉得波特的扫帚有问题。”

“你觉得。”斯内普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没有嘲讽，是某种更复杂的、更急迫的东西。

“有人在对扫帚施咒。”奥雷利安说。

斯内普看着他的眼睛。那双黑色的眼睛在阳光下变成了一种很深的、像被烟熏过的褐色。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教职工席。奇洛正坐在那里，脸色苍白，头巾歪到了一边，手指在膝盖上——没有在动。

“回去。”斯内普说，“回看台上去。不要告诉任何人你做了什么。”

“教授——”

“回去。”

奥雷利安把魔杖收进口袋里，转身走回看台。他的腿在发软，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里蹦出来。他爬上台阶，在西奥多旁边坐下。

“你去哪了？”西奥多问。

“盥洗室。”

“盥洗室在那边。”西奥多指了指相反的方向。

“我迷路了。”

西奥多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球场上，哈利在空中转了一圈，然后突然俯冲下去——像一道金色的闪电，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他伸出手，指尖在草地上擦过——

然后他举起了手。

金色飞贼在他的掌心里闪着光，翅膀还在动，但被他的手指牢牢地夹住了。

格兰芬多看台炸开了锅。红色的旗帜像海浪一样翻涌，欢呼声大得能震碎玻璃。罗恩在看台上跳起来，差点从栏杆上翻下去。赫敏把书扔到天上，自己也差点被书砸到。

哈利从扫帚上跳下来，被格兰芬多的队员们举起来，在球场上绕了一圈。他的脸上有一种奥雷利安从没见过的表情——不是高兴，是那种“我真的做到了”的、不敢相信的、亮得发光的表情。

奥雷利安站在看台上，看着哈利被队友们举起来。

他笑了。很轻的、很淡的、像湖面上被风吹过的一道涟漪的笑。

西奥多看着他。“你刚才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