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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场魁地奇比赛（第4页）

“什么也没做。”

“你骗人。”

“我没有。”

“你有。你的魔杖上有灰。你刚才用了它。”

奥雷利安低头看了看魔杖。杖尖上确实有一层薄薄的灰色粉末——那是用过咒语之后留下的痕迹。他把魔杖在袍子上擦了擦。

“你在用魔法。”西奥多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奥雷利安能听见，“在球场外面。在比赛的时候。你在用魔法。”

“也许。”

“你知道这是违反校规的。”

“我知道。”

“你知道如果被抓住，你会被扣分。也许会被开除。”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做？”

奥雷利安看着球场。哈利已经被放下来了，正在和罗恩、赫敏拥抱。他的笑容很大，大到眼镜都被挤歪了。

“因为他在那里。”奥雷利安说。

西奥多沉默了一会儿。

“你上次说这句话，”他说，“是巨怪的时候。”

“嗯。”

“你每次都用这句话。”

“因为它每次都管用。”

西奥多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叹了口气——那种“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听”的叹气。

“你是我见过的最奇怪的斯莱特林。”他说。

“你说过了。”

“说几次都不多。”

奥雷利安又笑了。这次笑得比刚才大一点——嘴角往上弯了一点，眼尾微微弯下去，浅金色的睫毛在阳光下几乎变成透明的。

西奥多看着他笑，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稀有的东西。“你应该多笑。”

“为什么？”

“因为你不笑的时候，看起来像一只在算数学题的猫。笑起来的时候——像一个人。”

“我本来就是人。”

“我知道。但你不笑的时候，看起来不像。”

奥雷利安想了一下这个评价，没有想出该怎么回应。所以他只是转过身，继续看球场上的庆祝。

风停了。阳光从云层后面探出来，把整个球场照得金灿灿的。草坪上的霜融化了，变成了一粒一粒的小水珠，在阳光下闪着光，像有人在地上撒了一把碎钻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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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奥雷利安坐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面前摊着《高级魔药制作》。第七封从窗台上飞下来，落在他肩膀上，用喙啄了啄他的耳朵。它的爪子上系着一封信——浅蓝色的信封，是母亲的字迹。

亲爱的奥雷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