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不明弹了弹肩膀上的灰尘,漫不经心地告诉他:“枯雨何走路很少发出那么大的声音。”
所有人顺着剑往后看去,枯雨何身后竟然还有一个枯雨何。
季不明指了指身后那个,语气笃定:“这个肯定是真的,走路没声。”
瞬间被贯穿腹部的枯雨何突然炸开,浓烟翻滚,黑气化作面部狰狞的厉鬼扑来,莫惊浊早就汇聚好了灵力,打散最近的厉鬼。
雁字无多手腕一转拦腰砍断三四个厉鬼,季不明拔出长剑输入大量灵力至刀上,往地上一插,磅礴刀气荡开剩下的厉鬼。
那些厉鬼也是聪明,知道打不过直接分开逃窜。
四个人只是相互对视就已经分好,季不明指着莫惊浊:“你跟着雁字无多,我和枯雨何去追另外两边。”
他们压根就不需要多说,马不停蹄的去追那些厉鬼,我想都没想跟着最近的莫惊浊与雁字无多。
莫惊浊正如矢东隅所说天赋绝佳,风前絮教两遍的术法很快就能用的炉火纯青,在前面疯狂逃跑的其中一个厉鬼被击中,在尖叫中消散。
雁字无多边跑边给矢东隅发传信,路过巡逻的弟子见到浑身冒黑气的厉鬼直接拔剑攻击。
我快步跟上他们,余光中瞥见莫惊浊抬手在空中写下复杂的字体打入厉鬼体内,厉鬼转头从口中喷出一团黑气炸碎了莫惊浊的符字。
那时,雁字无多抬脚追上一大截,手中的长剑挥舞两道剑气直挺挺的砍向厉鬼。
里内长廊错综复杂,限制诸多,厉鬼只需要拐弯就能躲掉剑气,遇到倒霉的弟子张口便一口吞下他的心神。
“得把他们赶到外面,不然会误伤其他师兄师姐的。”莫惊浊抬手起准备找准时机再打去一个符字。
雁字无多控制长剑准备如莫惊浊所说的那样,可是一会他就发现不对劲,竟然有厉鬼想都没想撞上他的剑,然后帮助其他厉鬼往上逃去。
“奇怪。”莫惊浊符字打出追踪厉鬼,“他们……不想出去?”
我也觉得特别奇怪,他们不往外跑还想着去高处,高处可都是长老的房间。
雁字无多抬手掐诀无数个飞影环绕,在他的手势下追击,在某处拐弯那些厉鬼还是选择碰上招式也要给其他厉鬼拼上出路。
正当所有人觉得奇怪,远处走近的两人瞬间让所有人睁大了眼睛。
少问缘抱着五六厚书艰难的行走,绘丹青只抱着一本,一路上都在听少问缘抱怨。
看见迎面而来的厉鬼他们两个也反应飞快,丢下怀中的书,快速召唤出武器,手腕翻转,笛子一拔,锋利的刃在月光下如碎银般闪烁。
绘丹青手腕翻转剑招如约而至,厉鬼张开獠牙就要吞下。
“闪开!”
招式才出后方又暴起,少问缘的匕首接下绘丹青身后厉鬼的突击。
这时我才发现三个方向的厉鬼都往这边走,第三方便是枯雨何那条。
枯雨何那边的厉鬼还未靠近就被绯色的花瓣削成碎片,还没来得及痛苦就已经死了。
姝妤长老抱着开满绯色花枝从房中缓缓走出,沉声道:“阁下好大的胆子,竟然在剑锋门眼皮子底下闹事。”
绯色花犹如翩飞的蝴蝶,分分钟就消灭了所有的厉鬼,少问缘收起匕首,绘丹青将软剑插入剑鞘。
一声低笑,似在耳边又似在周围任何一个角落:“剑锋门……哈哈哈又见面了……”
姝妤抬手拨出花瓣围住所有人,背后的屋内的金丝荷在和烛火争辉。
忽然房内的窗户被风吹开,绸缎样的花瓣扑面而来,隔断了桌腿还割破了窗帘。
季不明迅速起结界挡下,可花瓣实在太多攻击太猛烈他有点吃不消。
其他人纷纷起剑,少问缘与莫惊浊抬手汇聚灵力加固结界,姝妤长老闭了闭眼:“多少年了,我终于遇到再用此招的对手了。”
她摘下开的最艳丽的花,怀中的花枝变为长剑,枯萎的花掉在地上变为枯藤编制在地面占据大片空地,那朵花的花粉散播四周,不管境界如何,吸入花粉都得被迫短时间内掉下一到三个境界。
所有人对桌子上的金丝荷起了警觉,盒中的金丝荷在疯狂生长,没一会就长满了整个房间,朵朵含苞待放的花照亮了整个长廊。
淡金色的藤蔓在一次又一次的攻击结界,姝妤长老挥动手中长剑脚下的无数个枯藤也一同挥动,砍下许多金丝荷并且迅速缠绕吞噬。
金丝荷的光越来越强,很快所有人都得眯起眼睛,脚下的枯藤包裹结界来遮蔽强光。
“这荷花什么来头。”少问缘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