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妤长老瞥一眼金丝荷后给少问缘解答:“境雪城有朵金色雪莲花,他们叫它光辉,几百年前不知道哪个木属性大能在光辉雪莲上做出了金丝荷。”
“一个在雪山上,一个长水里,这怎么可能有关系?”莫惊浊将手中的灵力化作匕首。
是啊,我也觉得不可思议。
听姝妤长老轻笑一声:“可那大能就是做到了,金丝荷代替了境雪城的光辉,不仅吸收光,还能吸收灵力。”
“境雪城?我都没听过。”
“听过才有鬼,三百年前就变死城了。”
季不明紧咬着牙表示抗议:“现在不是闲聊的时间,你们聊也得聊能解决金丝荷的。”
姝妤长老看向莫惊浊,而莫惊浊手中用灵力幻化的匕首已经有三把。
她道:“雁字无多去吸引藤蔓,莫惊浊你击落中间那段开的最艳的,其他人见机行事。”
顿了顿她又骂道:“矢东隅那狗东西怎么还没来。”
说完,几个人默契地收起佩剑,没了结界加持藤蔓有恃无恐攻来,姝妤长老嘴角一勾,手指拂过剑身,剑意如花魂,千百个剑影劈断所有藤蔓,绸缎金色一朵接一朵掉落,慢慢都被枯藤吸收,姝妤长老的力量在逐渐强大。
前脚说别人闲聊,现在季不明开始拍马屁:“当年要是有姝妤长老哪还有三王四君的事。”
少问缘匕首翻转与绘丹青共同割下挥来的藤蔓,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不得分分钟把十五镜妖王砍死。”
“少说漂亮话,”姝妤长老说,“该重修还是得重修。”
少问缘:“……”
藤蔓实在太多了,刚砍断就会生出新的来,我实在为他们担心。
如果我能碰到所有,必定会出一份力,而不是站在这干看,默默替他们捏把汗。
我站在甲板上,脚下的枯藤穿过身体,微微仰头就能看到所有。
雁字无多踩着枯藤跃至空中,剑光一闪,大片绿藤被砍落充当枯藤的养料,他刚落下季不明又接上,枯雨何剑招诡谲一下子就闪到深处,身后的莫惊浊已将匕首对准方向扔出,季不明与雁字无多配合姝妤长老拦下准备杀回马枪的藤蔓。枯雨何的剑够不到里面深处的花朵,在匕首略过他身侧之时用剑助一臂之力,灵力化成的匕首如离弦的飞箭快速躲过藤蔓,直接直击最深处最艳丽的花。
整个金丝荷都抖了一抖,莫惊浊趁热打铁迅速扔出另一个匕首。
金丝荷学聪明了,会用藤蔓挡住,季不明刀中的神髓液在闪烁。
“师弟们都闪开!”
只见他双手紧握细刀,金丹调动大半灵力,刀影随之而来,金丝荷也知道他要干嘛,无数个藤蔓一层又一层的包裹,可惜它不知道对上的刀是玉门关用神髓液锻造而成实力直逼神兵。
“轰隆——”巨响,一半的金丝荷硬生生被砍下,最深处的花被迫裸露在外,它试图拔出刚刚的匕首,才拔一半,季不明在倒下前扔出刀砍断从背后准备袭击莫惊浊的藤蔓。
第二个匕首见缝插针,扔的很准,花朵剧烈颤抖,花汁流了一地。
季不明总是使出不匹配的招式消耗巨大,浑身酸痛倒在地上动不了,少问缘见机扑过来快速塞给他一个丹药:“你不要死在这!”
季不明:“……”
我想,要是能动,季不明想给他一拳。
金丝荷大势已去,还被迫降低两层境界,附着在表面的花粉甩也甩不掉只能无能狂怒。
花心的匕首像毒蛇一般缠着,拔不出来。
姝妤长老见它再也威武不起来,手中的长剑持立在一旁,对着莫惊浊打了个眼神:“最后一个,你来补刀。”
莫惊浊点头,手中最后一把匕首,没有丝毫悬念的扎穿整朵花。那金丝荷就像人最后挣扎一般,藤蔓在剧烈颤抖。
占据整个房间的花与茎叶尽数枯萎,独留下扎上三个匕首的花。
姝妤长老收起长剑变回花枝,花粉消散,脚底下的枯藤回到枝头重新变成绯色的花骨朵。
莫惊浊抹去额头的汗转过身,还未来得及庆祝,我从他惊恐的眼睛里看到了绘丹青身后突然出现的空间。
“六师兄小心身后。”
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黑气从身后的黑色空间中冒出拖着绘丹青消失了。
那空间所有人都眼熟,是白日绘丹青对招时使出的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