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姜羡渔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醒,眼睛还没睁开,身体先动了,他伸手在床头摸来摸去,咦,他的手机呢,怎么找不到?
姜羡渔换了个方向摸,摸到床边,然后上下摸摸,没有摸到栏杆。
姜羡渔顿时就被吓出一身冷汗,栏杆呢,栏杆怎么不见了,他会摔下去的!!
他哆哆嗦嗦地睁开一只眼,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深蓝色星星床帘,而是一个古色古香的喜庆金红相间的床帘。
姜羡渔撑起身子,愣了两秒,然后一拍脑袋。
卧槽,真穿书了啊,居然不是做梦。
姜羡渔甩甩脑袋,清醒一下后就掀开床帘,坐在床边,床头旁是衣柜和储物架,对面是梳妆台,梳妆台正对着窗户,阳光透过窗户撒落在房间里,天气真好。
姜羡渔心情复杂,穿书的第二天,想家。
他活动一下胳膊,下床找衣服穿了。
外面伺候的丫鬟们听到动静,进来服侍王妃穿衣服。
姜羡渔才刚打开衣柜,就被突然进屋的丫鬟们吓了一跳:“干什么干什么,我换衣服呢你们进来干什么?”
丫鬟甲:“王妃娘娘,奴婢们来服侍您更衣呀。”
姜羡渔往外赶人,道:“不需要不需要,男女授受不亲知不知道,还有我昨晚说的话都忘了吗,不要叫这些称呼。”
丫鬟甲:“可是……”
姜羡渔关上了门,他发现门上有个可活动的小木条,应该就是门锁了,他把木条拨下去,落了锁。
门外,丫鬟们面面相觑。
丫鬟乙问:“男女授受不亲,那咱们还能伺候王妃吗?”
丫鬟甲:“我也不知道啊。”
丫鬟丙:“总不能让小厮来伺候吧?”
丫鬟丁:“那可不行,换衣服这种事情,怎么能让男人来呢。”
几个丫鬟也说不出什么,只好先去把采莲叫过来。
姜羡渔选了一套颜色没那么鲜艳的青灰色衣服,笨拙又缓慢地穿好衣服,坐到梳妆台前,拿着梳子不知所措。
凭心而论,他是抗拒女装的,但是原主的设定就是这样,他也不敢贸然做出什么改变。
就是他也不会编发,只会拿梳子随便捯两下。
没办法,只好再打开门叫丫鬟进来帮忙梳头。
梳妆只进来三个丫鬟,一个梳头,一个帮忙固定头发,还有一个打开了胭脂盒。
姜羡渔:“?”
姜羡渔制止那个打开胭脂盒的丫鬟,道:“等等,我不要化妆。”
“这……”那丫鬟拿不清注意,看向门外的采莲,道:“采莲姑娘,你看这该怎么办?”
采莲刚刚过来就遇到这事,紧张地不知所措,看向了姜羡渔。
姜羡渔一拍桌子,道:“我说不化就是不化,别磨磨蹭蹭的了,梳个头就算了。”
那些粉子糊一脸不说,还要顶着这些厚厚的妆过一天,这太遭罪了,而且卸妆还难卸,他昨晚搓了好久才把脸上搓干净。
丫鬟也不好再说什么,告退出去了。
梳完头后,姜羡渔让人都出去,他一个人照会镜子,今天的发型更偏日常一些,簪子没有昨天的多,更像随意挽起来再插两个木簪子点缀,和这身青灰色的裙子很配。
别说,还真别说,这么一打扮还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