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点小说

第二十章（第3页）

方知意撇撇嘴，回了两个字：“八卦。”

温言秒回：“我就八卦！你快说！”

方知意没再理她。

晚上七点，蓝翼餐厅。

方知意到的时候，顾向南已经坐在窗边的位置了。她今天穿得很休闲——黑色夹克，牛仔裤，头发随意地扎了个小揪揪。看到方知意进来，她站起身。

“等很久了？”方知意坐下。

“没有，刚到。”顾向南递过菜单，“你点，我请你。”

方知意挑眉：“上次也是你请的。”

“上次是因为手串。”顾向南一本正经地说，“这次……没有理由。”

方知意被她逗笑了。

“没有理由还请客？顾老师这么大方？”

顾向南抿了抿唇，没接话，但是表情有点局促。

两人一时无话。窗外的夜景渐渐亮起来，黄浦江上的游船缓缓驶过，带起一串串灯光。

“合同的事。”方知意先开口，“程诺跟我说了。”

顾向南看着她，等着下文。

“我不签了。”方知意说，“有问题。”

顾向南点点头，没说话。

方知意等了半天，没等到回应，忍不住问：“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顾向南想了想，认真地说：“挺好。”

方知意：“……”

就“挺好”？她追问，“你不问问什么问题？不问问为什么不签？”

顾向南看着她，眼神很平静：“程诺跟你说清楚了就行。他的判断比我准。”

方知意被她这话堵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人，怎么永远都是这样——该说的话不说，不该说的话更不说。

“顾向南。”她喊她全名。

“…嗯？”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是不是觉得，我的事跟你没关系？”

顾向南愣了一下，然后摇头：“不是。”

“那你怎么什么都不问？”

顾向南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怕你烦。”

方知意没想到会听到这个答案。

“我怕我问多了，你觉得我管太多。”顾向南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咱们……认识没多久，关系也没到那个份上。我要是问东问西，你会不会觉得我有毛病？”

方知意看着她。窗外的灯光映在顾向南脸上，把她的轮廓勾勒得柔和了几分。但那双眼睛里，是小心翼翼，是患得患失，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别扭。

“顾向南。”又一次，比刚才的语气还严肃几分。

顾向南抬头看她。

“你那天在繁星停车场，挡在我前面的时候，想没想过咱们认识没多久？”

顾向南愣了。

“你听说我要来见陆亦轩，说‘叫我一起’的时候，想没想过咱们关系没到那个份上？”方知意继续说，“你刚才说‘没有理由也要请客’的时候，想没想过我会不会觉得你有毛病？”

顾向南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