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怎么说?”
乐平拉开车门坐进来,林南橖立刻问。她一直待在车里,发动机没熄,暖风呼呼地吹着。
“按兵不动,接着查。”
“没了?”
林南橖有些惊讶,容音还真沉得住气。
乐平抻了抻胳膊。
“先回去吧,想想后面怎么办。”
林南橖没再问,挂挡踩油门,车子拐出基地大门。
回到家里,林南橖随手弄了些吃的。忙活了一天,肚子早就抗议了。乐平坐在沙发上,把那节暗红色的甲片举到眼前,对着光看。
厨房里传来水烧开的咕嘟声和面条下锅的哗啦声。
“先吃点东西。”
两盘热气腾腾的面条端上桌,林南橖把筷子摆好。
乐平带着甲片坐到餐桌前,接过碗。
“如果酒一开始就有问题,得去酒厂看看,很可能是外人做的。”她用筷子搅了搅面,热气往上冒。
“如果是仲夏做的呢?”林南橖挑起一筷子面条就往嘴里送,她饿坏了。
“也有可能。”乐平也吃了一口,“但如果是她,没必要送给我有毒的酒。”
“搞不好她就是想用酒让你乖乖听——”
林南橖一不小心把心里的话秃噜出来了。她赶紧咬住筷子,偷瞄了乐平一眼。好在嘴里嚼着面条,声音糊成一团,乐平好像也没在听。她偷偷松了口气,假装专心吃面。
过了一会儿,两个人吃的差不多了,乐平拿起那节甲片,推到林南橖面前。
“你说,什么人才会留这么长的指甲?会是安庐的人吗?”
林南橖看了一眼,摇头:“才不会。这甲片上面的钻一看就是假的。安庐的人才不屑用假的。”
“这东西很贵吗?”乐平不懂这些。
“小时候听我爹讲过,旧时代好像还挺值钱的,好像能换好几车大米。现在不知道。”林南橖想了想,“上次在黑金城夜市看到过,确实亮闪闪的,比这个假的好看多了。”
“就这个破石头?”乐平把那甲片翻过来倒过去看了看,有些不可思议。
等等。
黑金城夜市。
她见过这东西。
一模一样的石头,一模一样的红色。
那几个妖娆妩媚的女人,她们手上戴的,就是这个。
“林南橖。”乐平放下筷子,声音突然变了,“你知道绿洲哪有妓院吗?”
“啊?”
林南橖筷子都掉进汤碗里了。她愣了两秒,反应过来,耳朵根红了一点。
“除夕的时候,听小海他们几个提过一嘴。说是绿洲城里新开了个酒楼。他们几个支支吾吾的,八成就是那种地方吧。”
她把筷子从汤里捞出来,擦了擦。
“问这个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