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你们放心!”他的语气坚定无比,“你们的儿子,没那么孬种!”
“等我把事情查清楚,还自己一个清白,一定风风光光地回去!”
挂断电话,许怀瑾靠在墙上,缓缓闭上眼睛。
李家的狠毒,村民的唾骂,周寡妇的绝望,女友的决绝,母亲的哭泣……
所有的压力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的身体虽然疲惫,但胸腔里,有一股火焰在疯狂燃烧!
片刻之后,许怀瑾猛地睁开眼睛。
眼底深处,最后一丝迷茫、痛苦、软弱被彻底焚尽,只剩下熊熊的斗志和坚定的信念!
“想让我身败名裂?想让我低头认栽?想让我灰溜溜滚出李解元村?没那么容易!”
“李建军、李福贵、李二虎,还有那些在背后搞鬼的人,你们等着!”
“我许怀瑾,奉陪到底!”
窗外有月光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前路难,但总有光!
……
“狗日的许怀瑾!老子下次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李二虎用搓澡巾玩命地在身上剌着,赤红的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
妈的,洗了三遍澡,沐浴露倒下去半瓶,可那股子腐臭味就像腌入了肉里,怎么搓都搓不干净!
他李二虎是谁?
李解元村跺跺脚都得晃三晃的主儿!啥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洗完澡,李二虎抓起媳妇梳妆台上那瓶最贵的香水,跟不要钱似的嗤嗤”往身上狂喷,直到瓶子见底,那股该死的腐臭味才勉强被压下去!
一屁股墩在客厅的高档皮沙发上,李二虎把同样回家洗澡换衣服的赵二毛和葛七宝喊来。
三人憋着一肚子邪火,正琢磨着怎么找回场子,李福贵已经黑着脸闯了进来。
“四叔,你怎么来了……”
李二虎刚站起来,招呼都没打完,就被李福贵指着鼻子狂骂。
“废物!饭桶!窝囊废!老子怎么会有你这种丢人现眼的侄子!”
李福贵气得脸色铁青,“你们三个大老爷们,被一个城里来的白面书生打成这个熊样!”
“咱们老李家的脸面,都他娘让你丢到姥姥家了!”
“你平日里耀武扬威的能耐呢?横行霸道的狠劲呢?操!”
李二虎被李福贵唾沫星子喷了满脸,愣是没敢擦一下,“四叔,姓许的那小子有点邪门!”
他心有余悸地嘟囔,“他拳头硬得很,力气也大,我这胳膊肘子现在还抬不利索……”
“邪性个屁!硬个屁!”李福贵抬脚就往他屁股上踹,“一个城里来的大学生,能有多大能耐?把你们三个大老爷们吓成这样?”
赵二毛和葛七宝缩着脖子不敢吱声,半晌赵二毛才怯生生地小声开口,“福贵叔,那小子好像真的会功夫,我被他踹了一脚,肋骨现在还钻心的疼……”
“他会个屌功夫!那都是电视里演的!你他妈脑子也被踹傻了?”李福贵眼一瞪,吓得赵二毛立马闭了嘴。
他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转圈,“不行!这口气老子咽不下!”
“报警!必须报警!把这小兔崽子抓进去蹲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