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李二虎急得忘了疼,直接从沙发上弹起来,大声嚷嚷道:“报了警,大家不都知道我被个学生娃揍了?
“以后让我这脸往哪搁?还怎么在这十里八乡混?”
“你以为你现在还有脸?”李福贵手指头狠狠戳着他脑门,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现在怕是半个村子的人都知道你挨打的事了!捂着有个屁用?”
“不行!”李二虎脖子一梗,硬着头皮叫道:“江湖事,江湖了!”
“我跟许怀瑾的梁子,我自己解决!我迟早会亲手废了他!”
“解决?你怎么解决?”李福贵冷笑一声,“单挑还是群殴?再带上这两个废物再让人家揍一顿?”
“我……”李二虎顿时被噎住。
一想起许怀瑾那冰冷的眼神和狠辣的拳头,脖子后面就冒凉气!
可他嘴上却依然不认输,“那是我……那是我大意了,没有闪!着了那王八蛋的道!他偷袭!”
“少给老子放屁!这事儿没商量!”李福贵态度十分强硬,“这小畜生无法无天,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不把他给彻底摁死,以后谁都敢骑到咱们李家脖子上拉屎撒尿!”
“可……”李二虎还想争辩,被李福贵狠狠一瞪,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
不理会不情不愿的李二虎,李福贵掏出爱疯手机,直接拨通了派出所的电话。
“喂,王所长!是我!李解元村的李福贵啊!我们村出大事了!”
“那个新来的大学生村官许怀瑾简直无法无天,光天化日之下寻衅滋事,把我侄子李二虎,还有两个路过的村民打成了重伤!”
“对!我侄子胳膊都被打折了!赵二毛的肋骨也断了三根,现在躺地上哼哼呢!”
李二虎听得直瞪眼,偷偷拽了把李福贵的衣角:“叔,我的胳膊没折……”
“闭嘴!蠢货!”李福贵反手一肘子怼在他胸口,捂住手机恶狠狠低声叫道:“不把事往大了说,怎么治他的罪?”
他转回头对着电话继续控诉,“对对对!就是那个驻村的许怀瑾!”
“这小子不仅打人,还想调戏强奸周寡妇,我们拦着不让,他还打人!”
“你可得给我们老百姓做主啊!赶紧派人来把他抓起来!”
“行行行!我就在村里等着!”
挂了电话,李福贵阴恻恻地笑起来,“你这顿打也算没白挨!”
“老子打听过了,打人轻伤就能判刑三年,重伤直接蹲五年!”
“姓许的,还敢跟老子斗?今儿就让你尝尝蹲号子的滋味!”
李二虎看着李福贵眼里阴狠的凶光,也逐渐回过味来。
他突然感觉身上的伤没那么疼了,当下一竖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四叔,还是你的主意周正!”
“等这狗日的进去了,我天天去看守所给他‘送’点好东西!”
“哼!以后遇事别光蛮干,多动动你那猪脑子!”李福贵一巴掌拍在李二虎的脑袋上,“还愣着干嘛?去厨房找点番茄酱抹脸上!”
“等会儿警察来了,都他妈给老子演得像点!”
“二毛,七宝,你们两个也抹上,多抹点!”
“笨蛋!别抹嘴上,那不是让你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