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他的只是一抹冰冷的笑意。
“金使的人头,正好可以用来,悼念我父亲。”
一股极其霸道的杀气猛然炸开。
岳君渊一把钳住了金使的脖子。
所有人脸色齐齐一变。
“快拦住他……”
伴随着惊恐地尖叫声。
金使如同待宰的羔羊,拼命挣扎,却只是徒劳。
他想要求饶,可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后悔了。
大夏公卿软弱可欺。
可岳家,不可欺!
“饶……饶了我……”
金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带着绝望地哭腔求饶。
可回应他的,只有漠然的眼神。
“咔嚓……”
岳君渊陡然收紧手指。
脆弱的颈骨断裂。
同样消逝的,还有金使眼中的神采。
“大胆。”
永安帝和满朝文武看到这一幕,心胆欲裂,怒吼着就要冲上来。
岂料岳君渊说到做到,竟然顺势血气如刀斩断金使的脖颈,提起那颗双目惊恐的人头。
血水喷洒,溅在围攻而来的大臣脸上。
如同寒冰,瞬间将他们的火气浇灭。
金使死了?!
那个趾高气扬,当众质问大夏皇帝,压得他们喘不过来气的金使。
竟然死了?
还死得这么惨。
所有人望着岳君渊。
这个半边衣襟都被染红的少年,此刻如同一把锋利的利剑顶在所有人心头,让他们不寒而栗。
“你……好大的……胆子。”
永安帝双眼血红,拍案而起。
“陛下,金使被杀,金国定然震怒。臣请立斩岳君渊,向金国解释,请求继续和亲。”王彦博惊慌道。
其余大臣纷纷附和。
岳君渊毫无畏惧的直视永安帝,平静道。
“此人不尊我大夏,辱我先父,还以靖康之耻侮辱长公主。狂妄自大,留之何用?”
“放肆。”
永安帝怒吼道:“你擅杀金使,可知十数万金兵旦夕可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