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是从犯兵部员外郎徐谦等人的认罪书,还有金陵府尹刘学林,以及大理寺、刑部等官员的奏疏。”
永安帝仔细翻阅。
认罪书叙述详实,又有刘学林等官员佐证,不可能是伪造。
很显然,这些都真的。
永安帝心中怒火焚烧。
“让他进来。”
“陛下……”
庞洪文还想劝谏,却被奏折重重砸在头上。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为了算计岳家,竟然敢杀死官兵,劫掠甲胄和弓弩。王彦博这样做,有把朝廷放在眼里吗?有把朕放在眼里吗?”
永安帝雷霆震怒,对着下面的官员大吼。
百官瑟瑟发抖,都看向一旁的秦绘。
永安帝的眼神更加冰冷。
岳君渊一步一步走进大殿。
他浑身被雨水淋透,水珠顺着发梢滴落,但步履依然沉稳。
永安帝眼神复杂。
“岳君渊,你岳家冤屈朕已经知道。此次王彦博目无王法,手段阴狠,死不足惜。不过他怎么说也是朝廷二品大员,你没有朕的旨意,竟敢杀他,你可知罪?”
“臣,知罪。”
永安帝神情一滞。
他本以为岳君渊性格张狂,定然不服。
没想到竟然直接认罪。
不仅是他,就连一旁的秦绘也是无比疑惑。
“但是王彦博死前,曾告诉臣,他的背后还有人指使。”
永安帝眼神一凝。
旁边的秦绘心头一跳,眼神骤然变得阴冷。
“此人,便是宰相秦绘。”
一言既出,全场哗然。
“王彦博临死前陈述,乃是宰相秦绘在背后指使他。还说陛下看重微臣,是有重用主战派的打算,所以要尽快除掉臣,以来限制陛下,把持朝政。”
轰!
永安帝心中震惊,无比愤怒的盯着秦绘。
如今主和派的确势大。
若是放任下去,这条老狗说不定真会变成饿狼!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
帝王,更是如此。
岳君渊转头看向秦绘,露出不可察觉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