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绘老奸巨猾,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他心中暗恨,目光凶戾的盯着岳君渊,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从今之后,永安帝再也不会相信他。
甚至会打压他。
“宰相,你可有话说?”
永安帝声音冰冷。
秦绘诚惶诚恐的跪在地上,颤颤巍巍仿佛十分老迈。
“陛下,此乃离间之计。老臣不知是王彦博故意针对老臣,还是他人别有用心。”
他想说是岳君渊诬陷。
可王彦博已死,谁人能证明他没说过?自己再辩解,也解释不清,反倒会引起永安帝不满。
自己已经百口莫辩。
想到这里,秦绘摘掉乌纱,趴在地上叩首道:“若陛下不信老臣。老臣愿意告老还乡。”
岳君渊暗骂一声老狐狸。
秦绘此举显然是以退为进。
永安帝畏惧金人,还要靠秦绘与金人周旋,怎会让他告老还乡。
果然,永安帝立刻道。
“既然没有实证,就是捕风捉影。宰相不必在意。”
说完,他看向其余大臣。
刚刚还气势汹汹的大臣们看到宰相都被逼的要告老还乡,一个个如同鹌鹑般老实。
永安帝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如今朝堂上,主和派太过强大。
确实需要岳君渊这条鲶鱼,来保证自己对朝堂的控制。
他心中已有决断,立刻道:“拟旨。”
“王彦博心怀叵测,阴私构陷岳家,其心歹毒,朝野共愤。幸忠武侯岳君渊明察秋毫,识破诡计,铲除奸佞,特此嘉赏。”
说到这里,永安帝问道。
“岳君渊,你想要什么赏赐?”
岳君渊躬身道:“陛下,臣愿继承父亲遗志,北伐抗金。求陛下恢复岳家军建制。”
永安帝点点头。
“念岳家世代忠良,护国安邦,赏赐白银一万两,绸缎百匹。特恢复岳家军建制,一应所需,由兵部供应。但其擅杀朝廷命官,于国法有悖,念其情有可原,从轻发落,罚俸一年,以儆效尤。”
“钦此。”
众多官员无比憋屈的跪地大喊道:“陛下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