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响,大门应声倒地。
里面的门房被吓得呆住了。
刚想说话,就看到成群结队的兵士冲进去,凶神恶煞的样子,让仆人尖叫着逃跑。
曹国忠正在后院和新娶的妾室培养感情。
正是关键时刻,就听到一声轰隆巨响,吓得直接不行了。
他屁滚尿流的爬起来,就听到外面有仆人大喊。
“老爷不好了。外面有官兵闯进来了。”
曹国忠连忙穿上衣服,慌里慌张的走出来,怒声道。
“哪里来的官兵?狗胆包天,竟敢闯进老子的府里。”
他走到前院,就看到一队队兵士守卫各处,浑身煞气,让人不寒而栗。
这可不太像普通的官兵。
他走到前院,就看到岳君渊背着手站在院中,一副赏花的悠闲模样。
曹国忠立刻火冒三丈,怒声道:“岳君渊,你这是做什么?”
岳君渊露出灿烂的笑容,取出票据道:“曹国舅,我是来收账的。你们和一帮勋贵开设的赌局,可还没给我结算。”
曹国忠看了一眼票据,眼珠一转,邹着眉头道。
“这件事老夫毫不知情。”
岳君渊早就知道曹国忠不会轻易就范。
他招招手,自然有兵士压上来光头汉子和曹国忠的儿子。
“爹,快救我。”
看到自己儿子一张脸肿的像个猪头,曹国忠火冒三丈。
岳君渊毫不在意的道:“曹国舅,人证和票据都在,可容不得你抵赖。”
“岳君渊,你可知道这样做,不仅是得罪我曹家,更是得罪太后。你现在带着人立刻滚,老夫可以既往不咎。”曹国忠威胁道。
“既往不咎?你当老子怕你不成?来人,既然曹国舅不肯拿银子,我们自己拿。”
岳家军将士立刻搜东西。
曹国舅仗着权势,老了不少好处。
家里摆满了珍宝,很快就搜出来一大堆。
曹国舅脸色铁青,立刻让人去找金陵府衙。
不一会,凤随歌走出来。
“少将军,除了一些珍玩和银子,没有其他东西。”
曹国忠冷冷看着岳君渊。
他早就将积攒的财宝藏在暗处,除非将国舅府拆了,再挖地三尺,不然没人能发现。
岳君渊看着神情自若的曹国忠,笑了笑走到一堵院墙。
曹国忠的眼皮一跳,有些不自然。
“来人,将这堵墙给我砸了。”岳君渊沉声道。
曹国忠立刻走上来,怒声道:“岳君渊,我国舅府只有这么多珍宝。你拿走就是,难道要做这么绝,拆了国舅府?”
“就是一堵墙,国舅急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