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国忠胸口剧烈起伏,咬牙道:“这是国舅府的体面。你若是真砸,老夫现在就进宫,去找太后娘娘评理。”
“好啊,那让太后出面,让全天下的人看看你曹国舅开设赌场,不守信用有道理,还是我拿回赢得的银子有道理。”
话音一落,重锤落下。
很快,一面墙被敲的轰然倒塌。
密密麻麻的银砖从中间露出来,洒在地上,刺得人眼睛都要睁不开。
周围所有人都瞪大眼睛。
岳君渊抚掌道:“将银子炼成银砖,藏在墙里。曹国舅,你这藏银子的想法还真是够奇特。”
曹国舅脸色阴沉。
岳君渊笑着道:“这一面墙的银子,大概有一百万两。加上搜出来的珍宝,算是一百零一万两,还有九百万两,继续搜。”
曹国舅真的急了。
九百万两,把整个府邸搬空都补不上。
岳君渊可不管他,走到一处院落,就让人发掘。
很快就找到了国舅府的地窖,里面一人高的大瓮足有上百个,里面装满了铜钱。
还有一箱箱的银锭,金锭,更是让人眼花缭乱。
再来就是书房暗室,里面千百年前的珍贵古玩,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
粗略估计,加起来应当在六百万两。
曹国舅看到毕生心血都被搜了出来,激动的叫骂威胁,可是什么用都没有。
“曹国舅,还有四百两银子,你看怎么补齐?”
“岳君渊,你这么肆意妄为,老夫一定奏报太后,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岳君渊将醉酒男子拎到曹国忠面前,笑着道:“既然如此,那剩下的银子,就拿国舅的儿子来抵吧。”
说完手中血气翻滚,就要扣在醉酒男子的头上。
他吓得双腿发软,脸色煞白的喊道:“爹,救我,我不想死。”
曹国忠失魂落魄的道:“老夫名下还有诸多田地产业,都给你就是了。”
拿到了想要的东西,岳君渊带着岳家军扬长而去。
这次收获颇丰,短时间内,再也不用为钱财发愁了。
而曹国忠则是满脸怨恨。
他叫来管家,厉声道:“让黑石门出手,我要让岳君渊死。”
岳君渊返回忠武侯府,下令将完颜兀术的尸体交给金陵府衙。
今日之事,很快就会传到太后耳朵里。
曹国忠更是入宫哭诉,说岳君渊如何跋扈,将国舅府洗劫一空。
对于自己这个弟弟,太后心中一直很在乎。
听闻此事,更是气得拍案而起,让人去御书房叫永安帝过来。
永安帝也得知这个消息。
岳君渊如此莽撞张狂的举动,也让他十分恼火。
不过看到岳君渊真的从国舅手中收刮走一千万两银子,他有点无法冷静。
要知道为了对付金国,大夏朝廷一直艰难维持着庞大的军队开支,如今国库空虚,他的皇帝私产也只有不足一百万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