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个国舅,刚刚到了江南十年,居然就积攒了超过一千万两银子,比他这个皇帝还要富裕。
想到太后对国舅的维护,永安帝一阵头疼,但还是去了慈宁宫。
进了暖阁,永安帝立刻上前向太后问安。
太后顾不上寒暄,冷着脸问道:“皇帝,你的舅舅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准备怎么帮他出这口恶气?”
永安帝有些无奈。
“太后,这次的事情早就穿的沸沸扬扬。众所周知,是国舅与人一同开设赌局,却不守信用酿成的事情,朕如何好插手?”
曹国舅忍不住道:“臣此次赌局才赚了一百多万两银子,可是要赔岳君渊一千万两,这般不公,臣如何能赔付?”
“既如此,那一千倍的赔率,不是真的了?”
国舅垂着头不再说话。
永安帝有些恼怒道:“这才在江南十年,你们就一个个富可敌国。可国事艰难,你们却整日和朕喊穷,真没有治你的欺君之罪,已经是宽容大量了。”
“陛下赎罪。”曹国忠吓得跪地求饶。
太后看不过去,冷哼道:“陛下,他怎么说也是你的舅舅。堂堂国舅,捞点银子算得了什么,可岳君渊这个举动,是公然打哀家的脸,陛下难道就坐视不管?”
“太后的意思?”
“让岳君渊将银子还给国舅,并且负荆请罪,削去爵位,贬为庶人。”
“不可。”
永安帝皱眉道:“岳君渊对朕还有用。”
“皇帝还真以为,金人就是那么好对付的?重用岳君渊,将会让主战派势大,到时候与金人的战事失利了,那才是万劫不复。依哀家看,还是应当重用秦绘,徐徐图之。”
听到这句话,永安帝心中火气更旺。
太后三番四次干预政务,让他的耐心已经到了极点。
“此事朕自有谋划。太后若无其他事,朕先告退。”
说完径直离开。
太后眼神犀利的看着永安帝的背影,嗤笑道:“到底是骤得高位,没有多少城府。哀家不为赵家看顾好这江山,早晚毁在他的手上。”
说完看向曹国忠,轻声道:“既然赌场有其余勋贵和盐商入股,你将一千万两银子摊在他们头上就是。岳君渊,哀家自然会想办法对付他。”
夜深之后,忠武侯府外,有一道身影缓缓迁入。
他如同灵猫,在房顶跳动,很快就接近了岳君渊的住处。
岳君渊正在房内调息,恢复实力,骤然睁开双眼,嘴角含笑。
身影迁入屋顶,然后轻轻落下,隐入黑暗。
等到房内烛火熄灭,这才拔出一柄淬了毒药的匕首,缓缓进入。
他脚步极轻,如同鬼魅缓缓靠近床榻,正要刺去,猛然转过身。
岳君渊站在门边,含笑看着他。
“曹国忠派你来的?”
黑影脸色猛然一变,脚步一点,匕首如同银光射来。
岳君渊剑指一点,正要点在刀身上。
匕首翻转,下一秒激射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