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心快速回答,仿佛是早已准备好说辞。
“她既已死,此事便到此为止。”
“本王会奏明圣上,自请治家不严之罪。”
“到此为止?”罗战军独眼充血。
“我八十个兄弟白死了?!”
“罗统领。”陈天心强忍愤怒。
“徐氏已死,凶手伏法。”
“你若还要纠缠,莫非真想挑起北疆与南疆的争端?”
“你——”
“罗叔。”陈止抬手拦住。
他看向陈天心,忽然笑了笑:“好。徐雅死了,刺杀我的事,算完。”
陈天心暗暗松了口气。
但陈止下一句话,让他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不过,”陈止转身,走向厅外,“母亲的名字一日不入族谱,我与你,与这镇南王府,便一日不算完。”
他脚步不停。
“今日我来,是为讨一个凶手。”
“讨到了,便走。”
“至于那些还没讨的。。。”
“来日方长。”
话音落下,他已踏出前厅残破的大门。
聂瑶紧随其后,四头上古凶兽护在两人身旁。
罗战军狠狠瞪了陈天心一眼,带着部下抬起阵亡兄弟的担架,转身离去。
厅内只剩陈天心和一地狼藉。
他看着陈止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向徐雅焦黑的残骸,忽然踉跄一步,扶住桌子。
手掌之下,桌角被捏得粉碎。
“王爷。。。。。。”一名心腹护卫小心翼翼上前。
陈天心挥手打断。
“收拾干净。”他声音疲惫,“对外宣称,徐氏突发恶疾暴毙。厚葬。”
“那。。。长风少爷那边?”
陈天心闭上眼:“先瞒着。”
“等他参加完五军大比再说。”
“是。”
护卫们迅速清理现场。
血腥味混着焦糊味弥漫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