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的是花不完的钱,背不完的名牌包包和首饰。
可裴行之看她的眼神却还似七年前那般,没有任何的改变。
裴行之冷冷地收回视线。
他紧绷的下颌在窗外朦胧的月光下显得清冷。
“离她远点。”
周楚楚神情僵住。
还是这句话,又是这句话!
周楚楚连表面的体面都维持不住,质问他:“你难道对沈栀还有感情吗?她那样对你,把你当成一条狗看待,这样你都要原谅她吗?!”
裴行之冷眸扫来,周楚楚立刻消声。
她眼里是不甘的泪水,嫉妒仇恨怨毒,统统展现无遗。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恩怨,但……”他声音骤然一冷,阴沉的如同六月暴雨,“你要是敢动她,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
回去的路上,沈栀被总编电话轰炸了。
大概是其他人告诉他七点接受采访的时候,结果到了八点多她都没有回复,总编着急了。
沈栀在消息里简单的说明情况,告诉他采访没戏了。
总编疯狂打电话,一副不听就要打到沈栀听为止的模样。
沈栀无奈,只能在出租车上接起总编的电话。
果然一接起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质问:“沈栀,你这短信是什么意思,什么叫采访没戏了?他们不是说裴总给了你一个单独采访的机会吗?你到底做了什么!采访呢!”
沈栀堵着耳朵,带着歉意的和司机点头示意:“抱歉。”
司机摇头说没事,沈栀这才回答总编:“和我没关系,是他那边突然反悔了约定,不肯接受我的采访了。”
总编暴跳如雷:“我管你是什么原因,专访没到手,你的奖金想都别想!”
沈栀神情也逐渐冷下:“那本来就是属于我的,而且上午的时候也已经采访过不少问题了……”
“有什么用,我让你问的最重要的问题你全都没问!”
“沈栀,你太让我失望了!不想办法拿到专访,你也不用来报社了!”
总编丢下这句话后,直接将电话挂断。
沈栀看着手机,疲惫地闭了闭眼睛。
前面的出租车司机感叹道:“辛苦啊。”
沈栀看向窗外。
天色渐晚,夜色浓稠。
她对司机道:“师傅换路吧,我要回家。”
……
回到家里的时候,小时妤已经睡了。
母亲坐在沙发上织着毛衣等她回家,桌前亮着一盏小台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