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却也有意和他并肩走着,“听我爸爸说,你是有名的青年企业家?我今年26岁,在国内前二的院校读数学系研究生,你呢?”
“我目前在管理家族企业。”他什么也不肯透露,简洁凝练地答道。
贺肆有一种错觉,他在和这个仅有过一面之缘的女人在相亲。
领导和他们所有人一一握手,而后上了车。
车窗降下,领导的视线落在了他身边的年轻女人身上,仍然是一贯威严的神色,“不回家吗?”
“爸爸,您先走吧,我耳钉落下了。”
话音刚落,车内的领导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贺肆。
这不过是个拙劣的借口,在场的人都是老狐狸,看得出来领导的千金是何意。
这位领导还会再升职,黄金一样的晋升履历,人脉资源深厚,以后注定在中央京北高位发展。
贺家这样的金字塔人家再顶级,那不过也是过去式,毕竟从他爸贺正廷这一辈起就逐渐退出了政治舞台。
在京北,钱永远逊色权。
黑色的红旗车缓缓开远,剩下的几位互相对视一眼,跟领导千金客气了几句便借口离开了,给两人留下单独相处的机会。
黑色迈巴赫在酒店楼前停下时,下了淅沥的小雨,徐秘书小跑到后车门,为她撑伞,将人送到大堂内。
阮清音一进门便看见了熟悉的人影,旁边还站着一个身材窈窕清瘦的女人。
她一愣,眼睁睁看着那个女人挽住贺肆的手肘,好在贺肆反应迅速,不动声色地闪开了,退后一步拉开距离,嘴巴一张一合说着什么,由于距离有些远,听不清贺肆究竟说了什么,但能明显看到女人变了脸。
阮清音一个人坐在大堂的皮质沙发上生闷气,抬头和贺肆对视一眼,正巧撞入他黑漆漆的眼眸,闪过一丝欣喜的眸光极其具有侵略性。
她原本想装作不认识贺肆,但那人却直奔这儿的方向而来。
贺肆牵起她的腕骨,霸道地与她十指相交,亲昵地轻声道,“今晚有雨,万一着凉了怎么办?淋雨了吗?怎么穿这么少,冷不冷,”
“不冷,还有人看着呢。”阮清音想抽出自己的手,毕竟她现在自我认知是一个素面朝天,憔悴水肿的大肚婆。
尤其是和年轻貌美的小姑娘比,简直被秒杀!
不远处的女人站在原地看了好一会,贺肆的热情和主动让她有些失望,毕竟在她面前,这个男人很冷漠,恨不得和她保持距离。
原来他真的结婚了,而且还和太太感情还这么好。
女人有些失落,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他太太的孕肚上。
“你太太很美,我还有事,先走了。”
女人笑了笑,拎着包看了一眼阮清音,走了。
阮清音的脸色还是有些不太好看,低着头看脚尖,但是被大肚子遮挡得严严实实。
“我是不是给你丢人了?”
“哪丢人了?素颜这么美,孕晚期还这么好身材的太太,全京北能找出来几个?丢的哪门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