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没打算陪秦月之回门。
秦月之一愣,朝他走过去,一把扯住他的衣摆,急道:“哪有夫君不陪妻子回门的!天底下没有的道理。”
魏如玦轻扯唇角,眼神淡漠的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我不良于行,你确定你母亲瞧见我能高兴?”
“既不是高兴,也就没必要见。”
高兴,只怕不是惊吓就不错了。
半晌没听见反驳,往日这时她就该闹了,魏如玦微诧异抬头,正正对上默默垂泪的秦月之。
她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犹如出水芙蓉般清丽,也不发出声,只肩膀抖个不停,抽抽噎噎哭的很是可怜。
魏如玦身子微僵,捻了捻指尖,如临大敌,怎么没说两句又哭了?
这丫头是水罐子做的吧。
“你哭什么?”
小姑娘吸吸鼻子,抹掉嫣红小脸上的泪珠儿,强撑起笑脸,“我知道,定是我不够好,夫君不喜欢我才不想跟我回门。”
“没事,若是母亲问起,我会替夫君说清楚,是我的问题,不怪夫君,我自己回去就自己回去吧,反正大姐姐想看我好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叫她看好了。”
魏如玦,“……”
魏如玦无奈扶额,勉强从牙缝中挤出两字。“……我去。”
秦月之哭声一顿,以袖掩唇,恰遮住唇角的笑,双眼有神而无辜,“夫君说什么?我没听见。”
魏如玦咬牙重复道:“我陪你回门。”
反正他今日也无事,就陪她走一趟。
他才不是怕她哭。
“夫君不为难吧?若是叫夫君为难,就是妾身的罪过。”
“……不为难。”
秦月之轻笑一声,猛地朝他扑去,将人按倒在了床榻上,娇娇软软地伏在他身上,明眸流转,红唇微勾,恍如樱桃初绽,说不清的娇媚撩人。
“夫君当真不为难,那可太好了,你还未见过我母亲,今日正好碰碰面,她人很好,也定然会喜欢你的。”
魏如玦心念一动,抬眸看向秦月之。
她这是在答他之前说的,她母亲见着他不会高兴的话。
他竟不知,她如此心细如发。
“今日你什么都不用管,就当是去旁人家吃席。”知魏如玦性子清冷不喜与人往来,似是为了让他安心,她开始叽喳着交代回门事宜。
魏如玦心思全然不觉她说了什么,女子身上自带的馨香传入鼻中,叫他静不下心来。
他从未离女子如此近,视线微沉,不经意看到她露出的白皙锁骨,呼吸骤然一滞,心头莫名躁动。
两人这姿势……
他推了推她,故意板着脸,“你先起来说话,这般像什么样子。”
不敢再看下去,魏如玦耳根通红,咬牙偏移开目光,下一瞬又被一双柔如无骨的小手捧着脸扳了回来。
秦月之将他的躲闪误以为是不情愿。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