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梦魇
“方才不是还说我喂的更香么,怎的现在倒是知道苦了。”
魏如玦眼里溢满了笑意,秦月之知道他是故意逗她。
秦月之冷哼一声,懒得同他计较,伸手再要了一颗蜜饯,压下了口中的苦涩。“你这蜜饯哪来的?”
她不记得屋中有准备蜜饯。
崇羽捧着蜜饯盘子,笑呵呵开口解释。“这是给大公子喝药准备的。”
魏如玦身子不好,平日总免不得吃药,可药苦,魏如玦喝下后总觉得口中苦涩,久而久之,崇羽就习惯了备着蜜饯。
闻言,秦月之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偏头打趣的看向了魏如玦,杏眼满是戏谑,故意压着嗓子调侃。“原来大公子也怕苦啊。”
魏如玦竟也是个坏心眼的,方才那般欺负她,转眼就被崇羽掀了底儿。
魏如玦耳根一热,恼羞成怒地瞪了崇羽一眼,凉沁沁的目光让崇羽顿时缩了缩脑袋。
崇羽也知道是自己多嘴了,嘿嘿一笑,将蜜饯盘子塞到了魏如玦手中,找了个借口溜。“奴才忽然想起书房的窗户没关,我去关窗。”
说罢,便一溜烟地跑走了。
秦月之却不肯放过这个戏谑他的好机会,故意调侃魏如玦,“夫君要不也吃点儿,这蜜饯挺不错的。”
魏如玦懒得理她,将盘子往她怀中一塞,削薄的唇瓣微抿,摆出一副清冷的模样,道:“你若是喜欢便多吃点,没人同你抢!”
说罢,便自顾自的推着轮椅坐到了窗边的小桌,捧起书自去做那闲人,不理会秦月之。
秦月之捻了一颗蜜饯塞进嘴里,笑盈盈地望着他故作镇静地看书,俊朗的眉眼在烛火下略显出几分傲娇。
她心中好笑,脾气倒是大得很,说他一句都得生气,也不知道谁家的夫君跟他似的。
压下口中的苦涩味道后,再吃蜜饯就有些过于甜了。
秦月之不喜甜食,恰巧头昏昏沉沉的,索性也不吃了,将盘子放到桌上,重新躺回了**。
也不知是药中有安眠的药材,还是她生病了身体过于疲惫,片刻后,她眼皮渐渐耷拉下来,难受的睡了过去。
魏如玦听见她没动静了,淡淡抬眸望去,就见她不知何时睡了过去,一张小脸通红,额上是汗湿紧贴的头发,唇色苍白,显出几分虚弱的病态。
似是觉得热了,她不安分地踹掉了身上的被子,翻身睡了过去。
魏如玦捏着书本的手紧了紧,无奈的上前,替她重新盖上被子。
可秦月之就仿佛同他作对一般,他刚坐回桌前,又见她踹了被子。
魏如玦无奈,只得在床榻边坐下,守着替她盖被子。
秦月之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迷迷糊糊间总感觉身子跟火炉似的,她似乎踹开什么,好不容易凉快了些,火炉又贴了上来,紧紧扒着她身子。
几次三番,最后终是妥协了,不再掀被子,可却又做起了梦。
她梦见了前世。
秦令端怀第一胎时,她的胎像极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