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装病
冷梧院外,秦月之端着汤药,踌躇着站在门外半晌了。
崇羽被魏苍叫走,送汤药的事只得落在了她的头上。
可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魏如玦,便一直站在这门外,半晌不敢去推门。
再等下去汤药可就凉了,凉了药性就不好了,迫于无奈,秦月之只得硬着头皮推门而入。
谁知一进门就撞上了魏如玦揶揄的目光。
他慵懒地靠坐在软榻边,轻抬着眼皮望着她,清冷的眸中带着零星几点笑意,“我还以为你还要再纠结一炷香时间。”
秦月之,“……”
所以……他是知道她在门外?
他竟看了这么久的笑话,也没说叫她进门,还偷偷数着时间。
秦月之一时又气又笑,鼓起腮帮子,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要不是怕某人的药凉了,我能转身直接走。”
她将药端到了他的跟前,一打开,一股冲鼻的药味便弥漫开来,魏如玦眉头一皱,清晰的被秦月之捕捉到了。
她便看好戏似地敲了敲桌面,掩着唇笑道:“夫君赶紧喝吧,药凉了药性可就不好了。”
魏如玦可没错过她好整以暇看好戏的姿态,一时无奈。
秦月之唇角一翘,娇声笑道:“哦,今天我忘了拿蜜饯了,夫君能喝药吧?”
魏如玦默然半晌,“……”
她还在催着他赶紧喝,本着不能让人看笑话的想法,魏如玦皱着眉端起药,正准备一口闷,秦月之却夺过,“药还烫着,夫君这么喝小心烫着舌头,我来喂你吧。”
用勺子一勺一勺的喝苦药,同上刑有什么区别?
魏如玦皱了下眉头,眼中满是抗拒,“我自己来。”
秦月之眨了眨眼睛,灵动的杏眼微睁,语气中藏着几分委屈,“难道夫君是嫌弃月之粗手笨脚?”
魏如玦争不过她,只得让她一口一口的喂。
等一碗药喂完,他舌头都已经麻了。
秦月之出了气,见他苦寒着一张脸,笑着不知从哪儿掏出一颗蜜饯,塞进了他的嘴里,得意道:“看你这模样怪可怜的,赏你一颗蜜饯吧。”
魏如玦面无表情地瞧她,她这故意报复的手段可真是……
“幼稚。”
两人正笑闹着,崇羽回来了。
秦月之这才想起,坐到他身边,压着声儿道:“对了,崇羽被公爹叫去了,也不知是为了何事。”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多多少少猜测到了魏苍的目的。
外间崇羽撩开帘子进来。
秦月之正坐软榻上,掰了一颗桌上的葡萄塞进嘴里,仿佛随意般问道:“侯爷叫你去有何事?”
崇羽毕恭毕敬地答道:“侯爷问了公子的腿疾,还问了些关于林神医的事,不过公子夫人放心,小的什么也没说。”
秦月之扭头望着魏如玦,手撑着下巴,百无聊懒的出了个主意,“要不装病吧。”
魏如玦思忖着,目光淡淡地扫过她,凤眸微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