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为了一一,小鱼,咱们儿子一直很喜欢这个‘妈妈’的。”
胸口上的刀伤破裂。
他却自虐一样,亲自握着鱼澡的手,摁上去。
“用我来发泄不开心,只要我老婆开心,就算让我去死,我也心甘情愿。”
情真意切,发自肺腑。
心脏剧烈抽搐的不适感,快要将她逼疯!
杨辰昨晚离开病房时,在她耳边低语的那一句话,反反复复重复。
——【小鱼,或许陈芫说的没错。】
——【你就是鱼澡!什么游离性人格,什么换一个人来承受,都只是欺骗自己的谎言罢了!】
——【你现在这样,只是找一个合理的理由,让自己活成过去的自己!】
“不!我不是!我不是她,我就是我!”
“我不爱傅时雍,也不爱傅一一,更对鱼跃没有任何姐妹亲情。”
看着捂住耳朵,疯狂摇头、躲闪,自言自语的鱼澡。
傅时雍紧张的将人揽入怀中,柔声哄弄,“好了好了,别胡思乱想,你就是鱼澡,是我的小鱼儿!”
“不!傅时雍,我不爱你!我不爱你!我永远都不会爱你!”
人发了疯一样往外冲。
可房门一打开。
一装扮成男护工的鱼跃狂热粉,猛得将一用过的抽血针头,朝她扎过来。
“你个破坏我们鱼大小姐幸福的毒妇,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小鱼,躲开!”
结结实实,毫不犹豫的宽大身躯,护住了她。
针头扎进衣服,划破皮肤。
传染科赶来的医生,惊呼,“那是特种病菌感染者的输液针,我的天,快!快把傅先生隔离起来,快啊!”
一团混乱中。
医院保安将狂热粉带走。
鱼澡脑子嗡嗡作响,人无力的跌坐在地上。
视线所及的范围内,一片天旋地转。
穿上防护服,躺在轮**的傅时雍。
还不忘循循善诱,不顾自身安慰,哄着她。
“没事,老婆,就是一个小感冒,我很快就会好的。”
“答应我,等我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