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三四天。
隔离病房里。
傅时雍高烧不退,身上还起了一片又一片麻疹,奇痒无比,有些还化脓腐烂。
心脏几次骤停。
人病的最厉害的时候,却还能笑着说。
“幸好小鱼没事,幸好我老婆没事。”
监控室内。
鱼澡把这一切都尽收眼底。
杨辰在一旁,实话实说,“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小鱼,你该学会直接面对了。”
“不!杨辰,我说了我不是鱼澡,起码我不是你心里想着的那个鱼澡!”
歇斯底里的低吼。
踉踉跄跄的逃离。
回到病房,站在洗手间里的偌大镜子前。
脸色苍白,双眼充血。
紧抿着的樱唇,干裂开一条条血痕,是真的疼!
“鱼澡,你不要再在我的身体里作祟!”
“我说了,我的存在,就是为了替我们报仇。”
“傅时雍承受这些都是他活该,是他罪有应得!”
“我谁也不爱,我只爱我自己,我只爱我自己……”
六月中旬。
傅时雍痊愈出院。
鱼父以一家人的名义,举办了一场家宴。
一则全家人团聚。
二则,也是要替九死一生的女婿去去晦气!
“不想去就不去,你知道我不会强求你做什么的。”
傅家别墅。
鱼澡已经搬到三楼改造出来的病房。
刚接受了一轮特效治疗。
人生生瘦了十几斤,也快皮包骨了。
“去,当然去,我父亲想要邀请我一家团聚,我为什么要拒绝?”
放下呕吐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