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疏只觉得心脏快要跳出胸口!
“本宫已歇下了。”她努力让声音平稳:“告诉太医,明日再来吧。”
“可是陛下吩咐……”
“就说本宫服了药已经睡熟,不便打扰。”她语气强硬了几分。
待青禾脚步声远去,裴寒枭立刻松开她。
两人都有些狼狈地整理衣衫,气氛一时尴尬。
“你的伤如何了?”沈云疏关心的问道。
“无碍,他不会杀我,北境那边敌国又开始动**不安,陛下需要我替他平乱。”
“什么?!”沈云疏放下的心再次悬起来,问道:“那你又要带兵去北境了?”
裴寒枭才回来不久,好不容易安稳下来,这又要带兵去打仗……
沈云疏怎么想怎么担心!
裴寒枭深深看她一眼,突然抬手抚上她的脸颊。
“娘娘怕微臣死在战场……”
“别乱说!”沈云疏捂住他的嘴,眼眶有些泛红:“王爷命大着呢,不会有事的。”
裴寒枭笑着,轻吻她的手中,沈云疏脸颊羞红,立即收回手。
“娘娘放心,微臣为了你,也舍不得丢了这条命。”
“这两日在狩猎场,娘娘一定要小心,也不用怕,陛下虽然起疑心,但没有证据,也不敢动我们。”
“好,本宫记下了,王爷也是,别为了本宫冒险,我们都要好好活下去……”
然后等着闺蜜穿回来。
裴寒枭温柔的看着她,低声道:“微臣知道了,那娘娘早点休息,微臣回去了。”
说完,他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沈云疏呆立原地,脸颊上残留的温度让她心头发烫。
帐外,一只夜莺啼叫三声,又归于寂静。
第二日清晨。
晨雾如纱,笼罩着整片皇家猎场。
林中,沈云疏攥紧缰绳,胭脂色骑装在灰蒙蒙的雾气中格外刺眼。
这是萧恒特意赐的颜色,说是“便于寻找”,实则方便监视。
她轻抚马颈,枣红马不安地喷着鼻息,前蹄不断刨着潮湿的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