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郑重其事地望向宁雨欣,顺势说道。
“雨欣,你可知晓绮云?”
绮云?
宁雨欣对这个名讳一无所知。
她的眼泪已经止住了,这时候,宁雨欣眨巴着眼睛看向梁怀月,带着些许试探性地口吻询问起来。
“月姐姐,绮云是谁呀?”
宁雨欣对她一无所知。
便是因为这段时日里,宁首辅为了隔绝宁雨欣和外界,从来都不许她与外边的人接触,也唯恐宁雨欣装病一事泄露出去。
如此一来,宁雨欣当然也不知晓这名头响当当的绮云姑娘。
“绮云姑娘便是水云间的花魁头牌。”
突然听梁怀月这么说,宁雨欣的脸上流露出些许诧异又错愕的神色,她亦是猜不透这其中的缘由。
“月姐姐,你现在突然指出她,难不成她与我有什么干系?”
身为首辅府的嫡长女。
宁雨欣也断然不可能是头脑简单的傻白甜。
她敏捷地察觉到了梁怀月的神色有异,大抵也猜测出,梁怀月现在贸然提出这么一号人物,必然是有什么特殊意义。
“肖凌云先前屡次三番地出入水云间,和她更是暧昧不清。”
许是想起了什么事,梁怀月微微眯起眼眸,面容中浮现出些许冷意。
“若非是肖凌云的话,那绮云也不可能在短短的几日时间里,一跃而起直接成为水云间的头牌花魁。”
就算肖凌云和绮云之间真的没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
但现如今,梁怀月不希望宁雨欣和肖凌云再有往来,便只能死死地抓住这种事情,不断地扩大其事件的影响力。
眼下,梁怀月甚至添油加醋地说道起二人之间是恩爱两不疑的。
梁怀月把话说完,偏头去看宁雨欣时,只见她那张小脸上流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她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
“这怎么可能?”
宁雨欣一个劲地摇摇头,还不停地替肖凌云辩解着。
“月姐姐,这其中必然有什么误会。”
“先前肖哥哥便与我说过,他真正爱慕的从始至终只有我一个。”
提起此事时,宁雨欣的情绪莫名激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