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绝对不可能会做出任何背叛我的事!”
看着过去总是明媚动人的宁雨欣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梁怀月心里面确实有些不是滋味的。
她慢条斯理地抬起脚步走上前,又伸出手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
“雨欣,人总是会变的。”
梁怀月温声细语地开口,也意图想要将宁雨欣从这种崩溃的情绪中拉扯出来,避免她深陷其中。
可梁怀月小看了宁雨欣藏在心底的执念。
她连连后退的同时,又止不住地喃喃自语着。
“这不可能!”
“肖哥哥爱我,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肖凌云爱宁雨欣?
只怕比起宁雨欣,肖凌云更爱的还是权势滔天给自己带来的荣耀。
梁怀月微不可察地眯起眼眸,依然低声说道。
“雨欣,我知晓你现在一时半刻不愿意相信这种事,但水云间上下的人都知晓他的所作所为。”
“再者是说,我们已然掌握了一些证据。”
证据?
宁雨欣只觉得气急攻心,她先是剧烈地咳嗽起来。
好不容易缓和了一些,她偏头看向梁怀月,又艰难地开口问道。
“月姐姐,你所说的证据,又是什么?”
梁怀月颔首低眉,还是将那一块帕子取出来。
递给宁雨欣的同时,她不疾不徐地解释起来。
“这一块方帕,是肖凌云的。”
“可这东西偏偏是谢培青在水云间查案时捡到的,若他从未去过水云间那种地方,他的方帕又如何会被人无意间捡到?”
这种种事宜串联起来,便是事实。
宁雨欣接过方帕的时候,仔细打量着。
可看着这质地柔-软的帕子,闻着上面散发出来的胭脂水粉味,宁雨欣很快就意识到梁怀月所说之事,必然是真的。
她从不会用这种浓重味道的胭脂。
就算肖凌云不曾去过水云间,也定是和旁人有染指,若不然,这种贴身的方帕岂会有这种散不去的刺鼻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