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梁怀月这般连续不断地开口追问时,梁安澜的脸上尽是坦然的神色。
他眨巴着眼睛,任由梁怀月来回检查。
待梁怀月脸色好转,梁安澜便一本正经地开口向梁怀月承诺着。
“姐姐,我很好,我也没有受伤。”
再三确定梁安澜的身体安然无恙,梁怀月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安澜,你出去怎么没有提前跟我说一声?”
这时候,文仲景也跟着附和一句:“怀月都快因为你消失不见的事情吓坏了。”
听到这话,梁安澜伸出手挠挠自己的脑袋。
他先是一本正经地向面前的梁怀月认错。
“姐姐,对不起,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肆意妄为地做出这种事情了。”
“往后我不管做什么,一定提前跟姐姐说。”
闻言,梁怀月舒了口气。
她自然不好继续追究下去。
毕竟不管怎么来说,梁安澜先前四海为家,身边也从来都没有什么知冷知热的人。
他将来也会慢慢习惯这一切的。
想到这里的时候,梁怀月慢条斯理地点头,“你知道就好,以后也千万别擅作主张。”
关切过后,梁安澜想起自己无意之间发现的那种蛛丝马迹。
他迟疑片刻,还是上前两步。
“姐姐,我今天出去的时候,在城门口的一家铺子发现了很多被捆绑起来的工匠。”
“他们都被关押在一个院里。”
听清楚这种话,梁怀月和谢培青脸色骤然间变得暗沉下来,文仲景亦是眉头紧锁。
“什么?”
这时候,梁安澜也不敢迟疑,他索性将自己探听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诉他们。
“那些工匠都是修筑堤坝的工匠,我还听看守他们的那些人说,他们今夜就要被送出城。”
“好似要去哪里挖密道。”
听闻此话,几人的面色愈加沉重。
而这一切和文仲景先前意料之中情况相同。
“如此一来,这一切便能够说的通了。”
文仲景聚气凝神,还是干脆利落地将自己先前无意之间在书卷中看见的内容如实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