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江南城外的白云山中,有一处金矿。”
“所以我觉得藏身幕后的罪魁祸首便是想要利用这一群工匠去挖密道。”
“至于那些难民,也是用来遮人耳目的。”
只有这样,谢培青方才会想方设法地去管顾城中闹事的难民,而疏于防范。
届时,那人便能够顺理成章地挖通金矿的密道从而将金矿取出。
其实在此之前,谢培青也听说过这种言辞。
只不过,谢培青先前并未得到任何证实,他也不能随意决断。
但现在听见文仲景和梁安澜所说的话,谢培青清楚地意识到,这一切便是事实。
隐隐想起了什么,梁怀月偏头看向谢培青。
“所以你们二人从一开始便知晓金矿的事,你们都没有打算告诉我?”
说话时,梁怀月不由得微微皱起眉头,漂亮的小脸上浮现出些许沉闷之色。
文仲景先是咳嗽一声。
他率先站起身,伸出手去拉梁安澜的胳膊。
“安澜,你在外边跑了整整一天的功夫,怕是早就饿了吧?”
“咱们去后厨看看今晚吃什么。”
虽然梁安澜有些不明所以,但看着梁怀月满脸怒气腾腾的模样,他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口水,还是乖顺地点了点头。
“好,咱们这就去。”
梁安澜和文仲景先一步离开,梁怀月便干脆利落地将自己的目光放在谢培青身上。
她注视着面前近在咫尺的人,仍旧觉得自己好似从来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看透过他。
他的心思,也令梁怀月难以揣测。
“谢大人,你先前不是答应过我,不论如何都会与我共进退吗?”
“为何现如今,谢大人分明已经知晓此事,甚至有所猜测,也不愿意与我说?”
梁怀月提起此事时,忍不住紧咬着下嘴唇。
“难不成谢大人从一开始便觉得,我不过就是一个绊脚石,也懒得跟我说明这其中原委?”
谢培青从未这样想过。
瞧着梁怀月面色沉沉的模样,谢培青难免是有一种揪心的感觉。
他眉头紧锁,终究是低低地开口说道。
“阿月,我从未想过要瞒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