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手,是一种见面时表示友好的动作语言。但如果不了解其文化的含义,将会产生不友好的结果。如在泰国,握手礼只在政府官员和学者、知识分子中流行,但男女之间是不许握手的。对于这一点,在伊斯兰教盛行的国家则更严格。在巴基斯坦、英国等地,如果初次遇上女士,经人介绍后,她不主动伸手与你相握,你不要主动先伸手。否则,就等于强迫对方与你握手,自然就有不恭之嫌了。有时,甚至会受到“抗议”。
在俄罗斯,表示友好、欢迎的礼节除握手之外,还有吻手。这在前苏联十月革命前较为盛行,目前只在盛大的节日或隆重的场合,偶尔使用,而人们之间最常用的礼节是拥抱。尽管西方人对较熟悉的客人、朋友报之以拥抱、亲吻,但是其中方式也有差别:辈份高的人对辈份低的人,只吻后者的额头;反之,则吻后者的下颌。而辈份相同的朋友、亲人之间,只是以脸颊相贴,用手互拍后背。惟有情人之间,才能以嘴部亲吻。故而,东方人对此,应当慎加区别,切忌越度。
日本是以鞠躬代替握手的。鞠躬时头越低,越是表示有礼貌。不但在和熟人打招呼或告别时要鞠躬,而且在向对方表示感谢、致歉和提出要求时也要鞠躬。《现代》周刊调查了日本成年人鞠躬的次数。例如,某一个大制造厂业务部门的雇员,在一天里鞠躬竟达123次,在东京一家寺院里的僧侣说,平均每天他要鞠躬150次。长途列车上的列车员,每检查一张车票就要鞠一次躬,可见其每天鞠躬次数是何其多。而一家百货公司开电梯的姑娘.每天竞要鞠躬2500余次。《现代》周刊发现妇女比男子鞠躬的次数要多35%,在路上和邻近的街道上,当熟识的人走到20米以内时,就开始鞠躬。他们还计算妇女鞠躬所占的时间是1-4秒,比男子多0-5秒。
2)手势。
人们在交谈或讲话时,总离不开手势动作的配合,而同一个手势在不同的国家,所表示的语义并非是完全一致的;同一个意思,不同的文化又用不同的手势表示。如“手心朝下伸出向人招手”这一手势,在中国是表示“请人过来”的语义;而在英国是表示“再见”,他们要招呼人过来,是手心朝上的招手;而在日本,这一手势也许会遭人白眼,因为日本人是以此召唤狗的。中国竖起大拇指,指尖朝上,表示“好”与“妙”;西方人则把拇指朝下,表示“坏”与“差”。中国人用手指指自己鼻子,表示“我”;西方人大多数用手指指自己胸膛,才是表示“我”。又如,用手势来表示“自杀”的意思,在美国是用一只手指指着太阳穴;在日本是用手指向肚子;在新几内亚,则将手架在脖子上。
3)身体接触。
身体的哪些部位可以触及,哪些部位是触摸的禁忌区,各种文化都有一定的规定。如在泰国,人们在公开场合互不接触身体,特别是头部,头部是神圣的,触及这个地方就是一种罪过。对穆斯林来说,耸肩是兄弟般关系的一种表示。在美国,对未婚的异性朋友,轻轻拍肩表示嬉戏和友谊,紧握和擦碰含义,一般是模糊的。在东方文化中,一般对不大熟悉的人,特别是异性,是忌讳身体接触的,不然,给人一种轻佻和对人不尊的感觉。
4)目光接触。
在人际交往中,目光接触的含义很深刻。以美国为例,美国人大约用30%——60%的时间跟别人以目传情。估计有10%~30%的目光占有大约1秒钟的时间。有关研究揭示出美国人运用目光接触的特点:
①我们更倾向于在听讲时,而不是在说话时,来注视我们的传通伙伴。作为说话者,我们搜索词句,经常地看着空间,仿佛词句镌刻在外部什么地方似的。
②我们从某一传通对象的信息中得益愈多,我们对他或她的注目就愈久。
③我们力图跟别人建立联系的目光接触的数量,部分地取决于我们对其地位的感知。研究者声称,当跟某些被认为是地位高的人们讲话的时候,我们力图运用中等的乃至强烈程度的目光接触。但是当我们与一个地位低的人谈话时,就很少努力去保持目光接触了。
④倘若有人盯视着我们一次长达十秒钟以上,我们就会感到十分不自在起来。“瞠目注视,以压倒对方的威风”是具有某些科学根据的。
5)微笑。
微笑,在绝大多数文化中,都是友好、礼貌的表示。例如,拥有100亿美元的美国企业家萨姆·沃尔顿,每当他的一家新连锁店开张,他都要亲自率领全体员工举起右手宣读誓词:“我从今天起,只要顾客在我面前10米之内的地方出现,我都要迎着他的目光,朝他微笑,向他致敬。”
但在日本,微笑并不一定表示愉快,也可以表示尴尬或哀戚,甚至用微笑来掩饰愤怒和厌恶。1941年,日本特使与美国国务卿赫尔举行最后一次会议之后,面带微笑,告辞而去。参加会谈的美方人员看到日本特使的愉悦神情,都认为未来的美日关系将是令人满意的。可不多久,就爆发了日机突袭珍珠港事件。如果当时的美国官员对所谓的“JAPANESE**ILE”(日本式的微笑)有深切的了解,或许珍珠港事件就不会发生。
捕捉别人的嗜好
许多人一生中都错误地想办法使别人对自己感兴趣。当然,这种方式没有用。别人不会对你感兴趣的。他们只对他们自己感兴趣——不论早上,中午,或晚饭之后。因为在一个非常有经验的由弱而强者的人生辞典中写着这样一句话:“要想让别人对你感兴趣,你必须先对别人感兴趣。”
纽约电话公司对电话中的谈话做了一项详细的研究,想找出哪一个词最常在电话中被提到。你猜到了:这个词就是第一人称的“我”。在500个电话的谈话中,这个词被使用了3950次。
当你拿起一张你也在内的团体照片,你最先看的是谁呢?
如果我们只是要在别人面前表现自己,使别人对我们感兴趣的话,我们将永远不会有许多真实而诚挚的朋友。朋友,真正的朋友,不是以这种方法交成的。
法国部队的大统帅拿破仑试过这种方法,而在他跟约瑟芬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说:“约瑟芬,我是世界上有史以来最幸运的人;但是,在此刻,你是世界上我惟一能够依赖的人。”而历史家们怀疑他是否真的能够依赖她。
已过世的维也纳著名心理学家亚佛·亚德勒,写过一本叫做《感兴趣的意识和学问》的书。在那本书中,他说:“对别人不感兴趣的人,他一生中的困难最多,对别人的伤害也最大。所有弱者的失败,都出诸于这种人。”
你也许读过几十本有关心理学的书籍,还没见到一句对你我来说更有意义的话。
有一次亚特森在纽约大学选修一门短篇小说写作的课程,在课程中,《柯里尔》杂志的主编到班上来给他们上课。他说,他拿起每天送到他桌上的数十篇小说,只要读了几段,就能感觉出作者是否喜欢别人。“如果作者不喜欢别人”,他说,“别人就不会喜欢他的小说”。
这位激动的主编,在讲授小说写作的过程中,曾经停下来两次,为他的传授大道理而致歉。“我现在所告诉你们的”,他说,“跟你们的牧师所告诉你们的,是完全相同的东西。但是,请记住,如果你要成为一名成功的小说家的话,你必须对别人感兴趣。”
如果小说写作真是如此的话,你可以确定,待人处世尤其是如此。
卡耐基请哲斯顿先生告诉他成功的秘诀。他的学校教育当然跟这一点关系也没有,因为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家出走,变成了一名流浪者,搭霸王货车,睡在谷堆里,沿门求乞,坐在车中向外看着铁道沿线上的标志,因而学到了识字。
他的魔术知识是否特别丰富?不,他告诉卡耐基,关于魔术手法的书已经有好几百本,而且有几十个人跟他懂得一样多。但他有两样东西,其他人则没有。第一,他能在舞台上把他的个性显现出来。他是一个表演大师。他了解人类天性。他的所作所为,每一个手势,每一个语气,每一个眉毛上扬的动作,都在事先很仔细地预习过,而他的动作也配合得分秒不差。但除此之外,哲斯顿对别人真诚地感兴趣。他告诉卡耐基,许多魔术师会看着观众,而对自己说,“嗯,坐在底下的那些入是一群傻子,一群笨蛋;我可以把他们骗得团团转是没错的。”但哲斯顿的方式完全不同。他跟卡耐基说,每次一走上台,他就对自己说:“我很感激,因为这些人来看我表演。他们使我能够过着一种很舒适的生活。我要把我最高明的手法,表演给他们看看。”
他宣称,他没有一次在走上台时,不是一再地对自己说:“我爱我的观众。我爱我的观众。”可笑?荒谬?你要怎么想都司以。
舒曼·海思克夫人对卡耐基说过类似的话。即使饥饿和伤心。即使生活中充满着这么多的悲剧,使她有一度差点杀死她自己和她的婴孩——即使这么不幸,她也一直唱下去,终于变成有史以来最卓越的华格纳歌唱者,而她也坦白地说,她成功的秘诀之一是,对别人无限地感兴趣。
宾夕法尼亚州北华伦城的乔治·戴克,因一条高速公路从他的服务站头上跨了过去,而被迫从他的事业上退休。没多久,退休的那种无聊日子就使他受不了。所以他开始拉他那把旧提琴,来打发时间。然后,他又到处旅行去听音乐,和许多修养很深的提琴家们会面。他以谦虚和友善的态度,对每位他遇见的提琴家和他们的背景产生兴趣。虽然他自己并不是什么伟大的提琴家,但他就因那样子而交了许多朋友。
他又参加了许多的比赛,很快的,美国东部的乡村音乐迷就知道“乔治叔叔”这个人了——一位金苏阿郡的提琴家。当我们听到乔治叔叔的大名时,他已72岁了,而且仍然享受着他每一分钟的生命。由于持续对别人所产生的一种兴趣,当大部分的人都会认为他们的时代已经过去时,他却为自己创造了一个新的生命。
下面是另一个例子:
好多年来,费拉达尔菲亚的克纳弗,一直试着要把煤推销给一家大的连锁公司。但是该连锁公司继续从另一个镇上把煤买来,继续经过克纳弗的办公室而不进去。有一天克纳弗先生在卡耐基的班上发表一段谈话,把连锁公司骂得体无完肤,说它们是美国的一个毒瘤。
而他仍然不懂为什么他无法把煤卖给他们。
卡耐基建议他采取不同的技巧。长话短说,底下是事情的经过。班上分组辩论,题目是:“连锁公司的分布各处.对国家害多于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