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点小说

第二场 同 前（第2页）

亚马多比两点多一点。

毛子那在下贱的俗人嘴里是称为三点的。

亚马多不错。

毛子瞧，主人，这不是很容易的研究吗?您还没有眨过三次眼睛，我们已经把三字研究出来了；要是再在"三"字后面加上一个"年"字，一共两个字，不是一点不费力就可以把它们研究出来的吗?

亚马多我承认我是在恋爱了。一个军人而恋爱是一件下流的事，所以我恋爱着一个下流的女人。要是我向爱情拔剑作战，可以把我从这种堕落的思想中间拯救出来的话，我就要把欲望作为我的俘虏，让无论哪一个法国宫廷里的朝臣用一些新式的礼节把它赎去。我不屑于叹气，我想我应该发誓把邱必特克服。安慰我，孩子，哪几个伟大的人物是曾经恋爱过的?

毛子赫拉克勒斯，主人。

亚马多最亲爱的赫拉克勒斯!再举几个例子，好孩子，再举几个；我的亲爱的孩子，你必须替我举几个深孚众望、堪当重任的人。

毛子参孙，主人，要说勇挑重担，谁也比不上他。他曾经像一个脚夫似的，把城门负在背上。他也是恋爱过的。

亚马多啊，结实的参孙!强壮的参孙!你在剑法上不如我，我在背城门这一件事情上不如你。我也在恋爱了。谁是参孙的爱人，我的好毛子?

毛子一个女人，主人。

亚马多是什么肤色的女人?

毛子一共四种肤色，也许她四种都有，也许她有四种之中的三种、两种或是一种颜色。

亚马多正确一些告诉我，她的皮肤是什么颜色?

毛子是海水一样碧绿的颜色，主人。

亚马多那也是四种肤色中的一种吗?

毛子我在书上是这样读过的，主人。最好看的女人都是这种颜色。

亚马多绿色的确是情人们的颜色，可是我想参孙会爱上一个绿皮肤的女人，却是不可思议的。他一定看中了她有见识。

毛子主人，正是这样，她的见识也是绿莹莹的--嫩着呢。

亚马多我的爱人的肤色是白白净净、红红嫩嫩的。

毛子最污秽的思想，主人，都是藏匿在这种颜色之下的。

亚马多说出你的理由来，懂事的婴孩。

毛子我的父亲的智慧，我的母亲的舌头，帮助我!

亚马多一个孩子的可爱的祷告，非常佳妙而动人!

毛子要是她的脸色又红又白，

你永远不会发现她犯罪，

因为白色表示惊恐惶迫，

绯红的脸表示羞耻惭愧；

可是她倘然犯下了错误，

你不能从她的脸上看出，

因为红的羞愧白的恐怖，

都是她天然生就的颜色。

这几行诗句，主人，可以证明白和红是两种危险的颜色。

亚马多孩子，不是有一支谣曲歌咏着国王恋爱丐女的故事吗?

毛子大概在三个世代以前，曾经流行着这么一支恶劣的谣曲；可是我想它现在已经失传了，即使还有人记得，也是写不出来，而且不能歌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