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点小说

第二场 同 前（第3页）

亚马多我要把那题目重新写成一首诗，使它作为我的迷恋的一个有力的前例。孩子，我真的爱上了那个在御苑里跟那村夫考斯塔德在一起又被我捉住了的乡下姑娘。她应该有一个好好的人照顾她。

毛子（旁白）她应该好好抽一顿鞭子；可是她应该有一个比我的主人更好的情郎。

亚马多唱吧，孩子，我的心灵因为爱情而沉重起来了。

毛子那是一件大大的奇事，因为您爱的是一个轻狂的女人。

亚马多我说，唱吧。

毛子等这班人过去了再唱吧。

【小丑考斯塔德、巡丁德尔及村姑杰奎妮妲上。

德尔先生，王上的旨意，叫你把考斯塔德看守起来，不许他寻欢作乐。他每星期必须禁食三天。讲到这一位姑娘，我必须让她留在御苑里挤牛奶。再会!

亚马多我羞得满脸都红了。姑娘!

杰奎妮妲汉子?

亚马多我要到你居住的地方来看看你。

杰奎妮妲那就在附近。

亚马多我知道它的所在。

杰奎妮妲主啊，你是多么聪明!

亚马多我要告诉你海外奇闻。

杰奎妮妲凭着你这一副嘴脸吗?

亚马多我爱你。

杰奎妮妲我已经听见你说过了。

亚马多再会!

杰奎妮妲愿你平安!

德尔来，杰奎妮妲，去吧!（德尔及杰奎妮妲下）

亚马多浑蛋，你干了这样的坏事，非把你禁食不可。

考斯塔德呃，先生，我希望您让我在禁食以前先吃一个饱。

亚马多我要把你重重惩罚一下。

考斯塔德那我可得对你深致谢意。你的手下就不会像我这样做，因为你对他们实在太吝啬了。

亚马多把这浑蛋带下去，把他关起来。

毛子来，你这胡作非为的奴才。去!

考斯塔德先生，别关我吧。您放了我，我一定禁食。

毛子放了你还能禁你吗?坐牢去吧!

考斯塔德好，要是我有一天重见天日，我要叫有的人看看--

毛子叫有的人看看什么?

考斯塔德不，没有什么，毛子少爷，他们爱看什么就看什么。做了囚犯是不能一声不响的，所以，我还是不要多说什么的好。谢谢上帝我是个没有耐心的人，所以我会安安静静住在牢里。（毛子及考斯塔德下）

亚马多我爱上了那被她穿在她的卑贱的鞋子里的更卑贱的脚所践踏的最卑贱的地面。要是我恋爱了我将要破坏誓约，那就是说了一句虚伪的谎。虚伪的谎怎么可以换到真实的爱呢?爱情是一个魔鬼，是唯一的罪恶天使，可是参孙也曾被它引诱，他是个力气很大的人；所罗门①也曾被它迷惑，他是个聪明无比的人。赫拉克勒斯的巨棍也敌不住丘必特的箭镞，一个西班牙人的宝剑怎么能够对抗得了呢?他才不顾交战的规则，他才不管你什么先礼后兵。他的耻辱是被人称为孩子；他的光荣却是征服成人。别了，勇气，锈了吧，宝剑!静下来，战鼓!因为你们的主人在恋爱了；是的，他恋爱了。即景生情的诗神啊，帮助我!因为我相信我要写起十四行诗来了。想吧，智慧；写吧，笔!我有足够的诗情，可以写满几大卷的对开本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