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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回 阻佳期奸奴学骗马 题姻好巧妇鼓簧唇(第1页)

第三十一回阻佳期奸奴学骗马题姻好巧妇鼓簧唇

且说冷氏到次日,将周琏夫妻角口话与周通说知,周通将周琏极力的数说了几句,吩咐他在家住五天。在书房住五天。周琏才略有些欢喜,急急的到书房,在先生前打了个照面,将小院

门开放,看见那堵墙和那张方桌,便是一声嗟叹。入房来,往**一倒,想算道:“这蕙姑娘不知怎么怨恨我?若今晚负气不来,真是将人坑死。谁能过去,与我表白冤枉?”猛想起可久,那娃子最好多说,此事除非着他有意无意的道达,使蕙娘知道我不来的原故方好。随即叫入个小小厮吩咐道:“你去隔壁请齐二相公来。”少刻,那小厮将可久领来。周琏先与他果子吃,又留他吃早饭,问他家中长长短短。渐次问到蕙娘身上,可久道:“我姐姐还睡觉哩。”周琏道:“我昨晚也是一夜没睡觉。”娃子道:“你为什么不睡?”周琏道:“我昨晚二更鼓被我父亲叫去说话,因此没有睡觉。我也是才从家中来。”娃子道:“你昨夜没在这里么?”周琏道:“正是。”那娃子吃毕饭,周琏与了他两包花炮、五百钱,那娃子喜欢的怪叫,回家放炮去了。少时,蕙娘听得院中炮响,就知是周琏与他兄弟的。急急的扒起,将他兄弟叫来问道:“你周哥做什么哩?”娃子道:“我来时,他说要睡觉。他又说,昨日他爹叫着他去,一夜没睡。”蕙娘听了,才明白是他父亲叫去,并不是周琏变心,把一肚皮怨恨,丢在一边。原来蕙娘五更天到夹道内,直等到天明。随向娃子嘱咐道:“你周哥问我的话,不可向爹妈说。若是说了,我教你周哥一点东西不与你。”娃子去了。

到这晚,蕙娘洗脚净牝,等候接续良缘。到四鼓时,在镜台前匀了脸,鬓边戴了一朵大红灯草茶花,穿了红鞋,悄悄的走出房来。到夹道内,先向墙上一看,见墙上有人,就知是周琏等候,回身将门儿拴了。周琏打算今晚蕙娘必早来,从三更时分便等待起。今见蕙娘入来,随将枕头褥子丢在炭上,提灯笼过来。到蕙娘面前,将灯笼、枕被放下,向蕙娘深深一揖,两条腿连忙跪下,双手抱住蕙娘。正要表白昨晚不曾来的话,蕙娘笑嘻嘻的扶起道:“我都知道了。”周琏起来,将枕被从新安放好,蕙娘便坐在上面。不想周琏止穿着大衣和鞋袜,不曾穿着裤子。两人再无别说,周琏将蕙娘放倒,放出十二分气力,补昨夜的亏缺,直弄了一个更次,已交上五更,方才完事。把个蕙娘弄的言不得,动不得,到像经了火的糖人儿,提起这边,倒在那边。两人搂抱着,周琏诉说他房下在父母前进了谗言,因此昨晚被叫了去。又言如何角口,才许了书房宿五夜,家中宿五夜。蕙娘道:“可惜一个月,平白里少了十五

天,是那里说起!”周琏道:“你莫愁。只要夜夜像这个时候来,做两次事,也补过那十五天。”蕙娘道:“一夜不见面,不知怎么心上不好过。我昨日已领教过了。”周琏亲嘴咂舌,将两只小金莲,在灯笼下不住的把玩。少刻,两人复行鏖战,弄到天亮方休。光阴易过,已到五日之期。周琏说明回家,约定过五天,至某夜相会,去了。

到了这五日后的晚三鼓,便扒到墙头等候,不想蕙娘也结计着,只到三更将尽便悄悄到夹道内,两人相会。

将蕙娘放倒,

就云雨起来。到天将明时,已干讫两度,蕙娘又道:“似你我这样偷来偷去,何日是个了局?依我的主见看来,我妈最是爱你,莫若托个能言快语的人,与我爹妈前道达,就说与你夫人做个姊妹。倘若我爹依了,岂不更妙?”周琏连连摇头道:“你的父亲,你还不知道?金银、珠玉、绸缎、珍宝这六宗,他听见和仇敌一般,这语言还能摇动他么?此事若和他一题,他把以前相好都看的是为你,反生起防闲疑忌来,不但先日送的东西交还,这一堆木炭,他也不要了。那时断了走路,再想像今日之乐,做梦也不能。”蕙娘拂然道:“你的意思,我也明白了。不过为我是小户人家女儿,配不上大家公子。嫌我玷辱你,好歹和我混上几日,大家开交就是。你既如此存心,就不该破坏了我的身体。”说着,用纤纤细指在周琏头上一掇,秋波内便滚下泪来。

周琏急忙跪在一旁,发誓道:“我周琏若有半点欺心,不日夜思量娶齐蕙娘做妻,把我天诛地灭,出门被老虎……”蕙娘没等的说完,急急用手把周琏的嘴掩住,说道:“我信你的心了。只是久后该如何?”周琏道:“就依你打算,先差个会说话的女人来,试探你母亲的口气。他若依允,大家好商量着做。”蕙娘听罢,看着周琏笑了笑,将身子向周琏怀中一坐,用手搬住脖项,口对口儿,低低的叫了周琏“亲汉子”;叫罢,便将一条细舌尖,连根儿都送在周琏口内,又将一只金莲抬起,着周琏握在手中。周琏又喜又爱,觉得心眼儿上都痒起来,将舌根极力吮咂,恨不得咽在自己肚内;把蕙娘的脚,握的死紧。将蕙娘放倒,从新拉开裤儿,蕙娘急急说道:“你不看天色么?”周琏道:“我情急的了不得了。”上头说着,底下已狠命的**。蕙娘扒起,拽起裤儿,瞅了周琏一眼道:“怎么这样个狠弄,你也不怕通触死我了。”说罢,又笑了笑,问同琏道:“你爱我不爱我?”周琏亲了个嘴道:“我不爱你,还爱谁?”蕙娘道:“你既然爱我,你也忍心不娶我,教我再嫁别人?”说着站起来,向周琏道:“快过去罢。今日比素日迟了。”

周琏扒过墙去,洗了脸,穿上大衣服,到先生前应了应故事;也不吃早饭,回到家中,将家人周之发老婆苏氏叫到无人处,把自己要娶齐贡生女儿做次妻,又细说了贡生情性,并庞氏情性,交与苏氏一百两银子,着他如此如此。又道:“我这话都是大概,到其间,或明说,或暗露,看风使船,全在你的作用。家中上下并你男人,一字是说不得。”苏氏是个能言快语、极聪明的妇人。他也有些权诈,周家上下人等,都叫他“苏利嘴”。他听了主人托他,恨不得借此献个殷勤,图终身看顾,便满口承应道:“这事都交在我身上,管保替大爷成就了烟缘。”周琏甚喜,把贡生住处说与他。苏氏到冷氏前告假,说要去他舅舅家看望,本日即回。然后回到自己房内,与丈夫说明原委。周之发道:“必须与他说成方好。”苏氏换了极好的衣服,拿上银子,一径到齐贡生门前,说是周家太太差来看望的。贡生家人将他领到庞氏房内。这妇人一见庞氏,就恭恭敬敬,和自己主人一样相待,也不万福,扒倒就叩下头去,慌的庞氏搀扶不迭。起来时,替自己主人都请了安。庞氏让他坐,他辞了三番五次,方才斜着身子坐下。庞氏问了一句话,他站起来回答,满口里称呼“太太”。

庞氏是个小户人家妇女,从未经过这样奉承,喜欢的和驾上云一般。小女厮送上茶来,吃罢,苏氏低低的说道:“我家大爷自与太太做了干儿子,时时心上想个孝敬太太的东西,只是得不了个稀罕物件。”说着从怀内掏出两个布包儿来,放在**打开,共是四锭纹银,每一锭二十五两,笑说道:“我家大爷恐怕齐太爷知道,老人家又有收不收的话说,专专的教小妇人送与太太,零碎买点物事。”庞氏看见四大锭白银,惊的心上乱跳,满面笑色,说道:“大嫂,就承你大爷的情,真是天高地厚。日前送了我家许多贵重礼物,今又送这许多银子来,我断断不好收。再不了,你还拿回去罢。”苏氏道:“太太说那里话,一个自己娘儿们,才客套起来了。”又低声说道:“实不瞒太太,我家大爷,也还算本县头一家有钱的人。这几两银子,能费到他那里?太太若不收,我大爷不但怪我,还要怪太太不像个娘儿们,岂不冷他的一番孝顺心肠?”说着,将银子从新包起,早看见床头有个针线筐儿,他就替庞氏放在里面。喜欢的庞氏心内都是奇痒,说道:“你如此鬼混我,我也没法。过日见你大爷时,我当面谢罢。”

苏氏又问道:“太爷在家么?”庞氏道:“在书房中看书。”苏氏又道:“闻得有位姑娘,我既到此,不知肯教我见不见?”庞氏笑道:“小户人家女儿,只怕你笑话。他身上没的穿,头上没的戴,有什么见不得?”苏氏道:“太太说那里话?这大人家,全在“诗书”二字上定归,不在银钱多少上定归。”庞氏向小女厮道:“请姑娘来!”又道:“我真正糊涂,说了半日话,还没问大嫂的姓。”苏氏道:“小妇人姓苏,我男人姓周。”蕙娘在房里听了一会,知道必要见他,早在房中换了衣服鞋脚等候。此刻听见教他出去,随即同小女厮掀帘出来。苏氏即忙站起,问庞氏道:“这位是姑娘么?”庞氏道:“正是。”苏氏紧走了一步,望着蕙娘便叩下头去。蕙娘紧拉着,那里拉得起?只得也跪下扶他。庞氏也连忙跑来,跪着搀扶。苏氏见蕙娘跪着扶他,心上大是欢喜,扒起来,将蕙娘上下细看,见头是绝色的头,脚是上好的脚,眉目口鼻是天字第一号的眉目口鼻;模样儿极俊俏,身段儿极风流。心里说道:“这要算个绝色女子了。我活了四十多岁,才见这样个人。”又将庞氏一看,心里说道:“怎么他这样个头脸,便养出这样个女儿来,岂非大怪事?”看罢,彼此让坐。

苏氏在地下拉了把椅儿,放在下面,等着庞氏母女坐了,方说道:“这位姑娘将来穿蟒衣,坐八抬,匹配王公宰相;就到朝廷家,也不愁不做个正宫。但不知那一家,有大福的娶了去。敢问太太,姑娘有婆家没有?”庞氏道:“他今年二十岁了,还没有个人家。只为高门不来,低门不去,因此就耽搁到如今。”蕙娘见说他婚姻的话,故意儿将头低下,装做害羞的样儿。苏氏道:“我家大爷,空有数十万家财,只没这样一位姑娘去配合。”庞氏道:“闻得你家大爷娶过这几年了,但不知娶的是谁家的小姐?”苏氏道:“究竟娶过和不娶过一样。”庞氏道:“这是怎么说?”苏氏道:“我家大奶奶姓何,是本城何指挥家姑娘。太太和姑娘不是外人,我也不怕走了话。我家大奶奶,生的容貌丑陋,实实配不过我家大爷的人才。我家大爷从娶过至今,前后入他的房,不过四五次。我家老爷太太,急着要抱孙儿,要与我家大爷娶妾,我大爷又不肯,一定还要娶位正夫人。”

庞氏道:“这也是你大爷胡打算。他既放着正室,如何又娶正室?就是何指挥家,也断断不肯依。苏氏道:“原是不依的,我大爷只送了他五百两,他就依了。将来再娶过,总是姐妹相

呼,伸出手来一般大。只是我大爷福薄命小。若能娶府上这位姑娘,做我们一家的主儿。休说我大爷终身和美,享夫妻之乐,就是小媳妇等,也叨庇不尽。”蕙娘见说这话,若再坐着,

恐不雅像,即起身到内房去了。庞氏听了,也不好回答。苏氏又道:“也不怕太太怪我冒昧,我家大爷,既是太太的干儿子,小妇人还有什么说不出的话?总然就说错了,太太也不过笑上一面。依我看来,门当户对,两好一合。我家大爷青春,府上姑娘貌美,到不如将干儿子做个亲女婿,将来不但太爷、太太有半子之靠,就是太太的两位少爷也乐得有这门亲。”

罢,先自己嘻嘻哈哈,笑个不了。庞氏道:“你家大爷,我真是愿意,只怕我家老当家的话难说。”

苏氏见话有说头,又笑嘻嘻的道:“好太太哩。姑娘是太太三年乳哺、十月怀胎抚养大的,并不是太爷独自生养大的,理该太太主持八分,太爷主持二分。像太太经年家看里照外,谁饥谁寒,太爷那一日不享的是太太的福。一个婚嫁,太太主持不得,还想主持甚么?我主人家也曾帮过两淮盐运司,后做到光禄寺卿。目今老主人,又是候选郎中,小主人是秀才,也不愁没纱帽戴。至于家中财产,太太也是知道的,还拿的出几个钱来。若怕我大爷将来再娶三房五妾,像府上姑娘这般才貌,他便娶一万个,也比不上一半儿。这是放心又放心的事。

到只一件,姑娘二十岁了,须太太拿主意,听不得太爷。太爷是读书人,他老择婿,只打听爱念书的就好。至于贫富老少,他不计论。将来错寻了配偶,误了姑娘终身,太太到那时后悔就迟了。再教姑娘受了饥寒,太太生养一场,管情心上不忍。”

庞氏听了这一篇话,打动了念头,想算着寻周琏这样人家,断断不能;像周琏那样少年美貌,更是不能。又想到蕙娘,见了周琏眉眉眼眼,是早已愿意的。随说道:“大嫂,你的话都是为我女儿的话,等我和当家的商量后,再与你回信。但是方才这些话,是你的意思,还是你

主人的意思?”苏氏道:“老主人、小主人都是这个意思,只怕太太不依允,丁了脸,就不敢烦人说合了。”庞氏道:“还有一说,假若事体成就,你家大奶奶若以先欺后,不以姐妹相待,小视我家姑娘,该怎么处?”苏氏笑道:“太太什么世情不明白?女人招夫嫁主,公婆怜恤不怜恤,还在其次,第一要丈夫疼爱;况姑娘与我大爷做亲,系明媒正娶,要教通城皆知,不是瞒着隐着做事。那何家大奶奶,会把齐家大奶奶怎么?休说姑娘到我家做正室,就是做个偏房,若丈夫处处疼爱,那做正室的,只合白气几日,白看几眼罢了。太太是和镜子一般明亮的人,只用到睡下时合眼一想:我家大爷若爱我家大奶奶,又要娶府上的姑娘做甚么?”庞氏连连点头道:“你说的是。”

苏氏道:“小妇人别过罢。”庞氏道:“教你大爷屡次费心。今日又空过你。”苏氏道:“太太转眼就是一家人,将来受姑娘的恩,就是受太太的恩了。”庞氏送出二门,苏氏再三谦让,请庞氏回房。庞氏着老婆子同小女厮送到街门外,苏氏去了。正是:欲向深闺求艳质,先投红叶探心迹。请君试看苏婆口,何异天花片片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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