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以民为本心存百姓
唐太宗的抚民以静的治国方略,是跟一定的政治思想与经济思想相联系的。贞观二年,他对大臣们说:“凡事皆须务本。国以人为本,人以衣食为本,凡营衣食,以不失时为本。”这段话简要地揭示了他的民为邦本与静为农本的思想内容。
得失成败,乃至国之兴亡,在此一大一小放握之间。李世民深知这一点,他提出以民为本,静为大的治国纲略,并切实地加以推行,可谓是仁君爱人的充分体现,更是智君治国的现实素质。
民为邦本,原是儒家经典的政治思想,也是历来所谓“治国大义”,不少帝王在口头上或者官样文书上叫喊过,但象唐太宗李世民那样落实力行,却是寥寥无几。他把“存百姓”当作“为君之道”的先决条件,同时又把“存百姓”跟帝王“正其身”相联系。他的思想逻辑可归结为:封建王朝的长治久安是取决于百姓的能否生存,而百姓的存亡又取决于君主自身能否克己寡欲。他把国治、民存、君贤三者有机地联系起来,反复强调民存取决于君贤。他承认君主的安危、王朝的兴亡取决于百姓的生活状况,这可以说是开明的君道观了。他的一句名言云:“有道则人推而为主,无道则人弃而不用。”就是君主的安危还受到人民力量制约的思想流露。
不仅如此,李世民还以“抚民以静为大”的治国方略,往前大大地发展了一步。从民为邦本的政治思想出发,必然要引申出农本论的经济思想。正所谓“国以民为本,民以食为天,若禾黍不登,则兆庶非国家所有。既属丰稔若斯,朕为亿兆人父母。”即人离不开衣食,因而就要搞农业。重视农业是唐太宗施政的一条基本原则。诚然,小农经济是封建社会的物质基础,重视农业的思想应是封建社会普遍的历史现象。然而,隋末统治却践踏了农本思想;而唐太宗则维护了农本思想。虽然他没有上升到上层建筑要以物质为基础的理论高度,但他清醒地知道,要想在政治上“大治”,就必须以经济上不夺农时;如果不留意农业这个根本问题,新王朝的统治就会有得而复失的危险。因而对于农业和珠宝相比,他更重视农业。
当然,唐太宗的农本并非抽象的概念,它的表现形式就是静为农本的观点。具体地说,一方面要让农民休养生息,另一方面统治者征役要不违农时。两者比较而言,与民休息是静为农本的核心内容,而不夺农时则是休养生息的必要条件。
贞观二年,唐太宗在慰劳刺史陈君宾时说:“是以日昃忘食,未明求衣,晓夜孜孜,惟以安养为虑。”贞观三年四月,在《赐孝义高年粟帛诏》中说:“自登九五,不许横役一人,唯冀遐休息,得相存养。”
唐太宗及其臣僚还多次用养病来比喻以强调休养生息的作用时,。贞观五年十二月,他说:“治国与养病无异也。病人觉愈,弥须将护,若有触犯,必至殒命。”的确,对于经历隋末丧乱而创建的国家,犹如久病初愈的人,只有悉心护养,才能兴盛起来。贞观六年正月,魏征也生动地讲过:“今有人十年长患,疗治且愈,此人应皮骨仅存,便欲负米一石,日行百里,必不可得。隋氏之乱,非止十年,陛下为之良医,除其疾苦,虽已又安,未甚充实。”上述比喻把休养生息提高到治国方略的高度,足见静为农本在唐太宗经济思想中占有极其重要的地位。
贞观八年,又指出:“朕有天下以来,存心抚养,无有所科差,人人皆得营生,守其资财,即朕有所赐。”诸如此类,尽管有溢美之辞,仍然可以窥见唐太宗是注意贯彻静为农本思想的。在社会经济萧条的境况下,要恢复与发展农业生产,“惟以安养为虑”,与民休息,不违农时,舍此别无其他办法。
唐太宗不愧是一位穿越古今的名君,他登高望远,提出以民为本的思想,虽然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但却不能否认地造福了百姓,发展了农业,推动了历史的进步。可以说,从古到今,发展离不开人的因素。在以人为本思想尤为重要的今天,更要时时处处为人着想,这样才能不断地为企业创造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