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秦始皇为什么那样残暴
相传,古时候,燕山脚下是一片苦海,后来,苦海往南移了,一条大鱼也顺着水往南游,它游累了,打了个吨,可是,海水下去得太快,那条大鱼就被撂在浅滩上,再也动弹不了啦。
这时,四乡八里都轰动了,都跑这儿来看大鱼。这条大鱼有十几丈长,像个小山似的。后来,有人提议,把这条大鱼杀了分吃了。这样,大家一齐动手,把鱼剁或一块一块的,拿回去分吃了。
这条大鱼死了,可它阴魂不散,它恨透了杀它的百姓,暗中发哲,吃四两要还半斤,这裂骨分肉的仇非报不可。传说它又修行多年才投胎人间,就是后来的秦始皇。
秦始皇统一中国以后,为了报仇,就命人做了一匹石头马,叫差役用车淮着,挨村挨户转,命令村里百姓喂这石马吃草喝水,马若是不吃不喝,就把这家人全杀了。石马怎能吃?怎会喝呢?于是,差役就不分男女老少一律杀头。就这样,差人推着石马,天天挨门挨户地转,无缘无故让他们杀死的百姓可是太多了。
这件事被天上的值日功曹知道了,他想:若容秦始皇这样胡作非为,天下的人不就叫他杀光了?于是,他变成了一个和尚,手里托着钵孟,来到村儿里。
只见这个村里,街上没人走道儿,也没有小孩儿的笑声,整个村死气沉沉的。他推开一家的门儿,只见一个老婆婆,一个媳妇和一个不满三岁的孩子。儿子被秦始抓走修万里长城去了,生死不知。明天就轮到她们家喂石马了,眼见得难逃活命,娘儿俩愁作一团。
和尚进门朝老婆婆施了礼,说:“施主,打扰了,贫僧路经宝地,讨一碗斋饭吃。”老婆婆桌上一指,说:“桌上有饭,你自己吃吧。”和尚也不客气,把饭菜倒进钵孟里,吃得干干净净。和尚吃完饭说:“谢施主斋饭,
好心会有好报的。”那老婆婆听了,竟抽抽咽咽地哭起来,那媳妇、孩子也跟着哭。和尚说:“老人家,莫非嫌贫僧吃了你的饭心疼才哭吗”?老婆婆说:“师傅不知道,明天秦始皇就派人来我家,叫那石马吃草喝水啦,我们全家就没有命了,想这三岁的孩子也跟着我们一块儿遭难,怎能不痛心哪?哪是为你那一口饭?明天,家里有什么东西也都扔下了,你还说什么好心会有好报,唉……”和尚听了哈哈一笑,从身上取出一个小锤、一根小鞭,说:“老人家不要发愁,贫僧有两件小物件送你。这鞭子叫赶山鞭,明天喂石马吃草时,它若不吃,在它身上连抽三鞭,那马就吃草了。这鞭是神鞭,莫说石马,就是座大山,也赶得动。这小锤叫喝水令,喂水时,用这小锤在石马脑门上连敲三下,那石马就喝水了。”和尚说完,放下小锤和鞭子,推门走了。
老婆婆半信半疑,把鞭子和小锤收了起来。
第二天,几个差役推着石马来到他们家门口。婆媳俩一见这阵势,脸都吓白了,浑身上下抖成了一个团儿,那些差役知道石马根本不会吃草喝水,早已拔出了大刀。那媳妇一横心,抱来一把草,放在石马跟前,拿起鞭子在石马身上连抽三下,说:“石马吃草!”那石马果真低下头,竟把那草吃光了。差役们惊得目瞪口呆,一个说:“吃了草,还没喝水呢,水不喝,也照样杀头。”那媳妇又打来一桶水,放在石马跟前,拿起小锤在它脑门上连敲三下说:“石马喝水,石马喝水。”那马又低下头把水喝光了。差役们见石马吃了草也喝了水,无话可说,只好推起石马回去复命去了。后来赶山鞭和喝水令从这家传到那家,谁家都能让石马吃草喝水,秦始皇也就谁也杀不成了。
鬼谷子出世
从前,有两家邻居,一家姓张,一家姓李,张家养了个闺女,李家生了个小子,俩孩子同年同月生,一块游玩,一块放羊,一块长大。姑娘出脱得像朵刚开的芙蓉花,小伙子出脱得像棵挺直的白杨树。两个人你有情,我有意,只是在父母跟前不好开口。
俗话说,没有不透风的墙。青年人的脉被老年人摸着了。可恨的是,四个长辈是四把硬勺子,满脑壳旧规矩;张家把姑娘打了个皮开肉绽;李家小子听到后,悲愤得气绝身亡,死尸埋在南山坡上。姑娘知道凶信如刀割,每天晚上都要到意中人的坟前,哭诉一场。
芒种时节谷子破土生芽了,她发现坟前黄土中长出棵特殊谷子苗。紫茎绿叶,十分讨人爱怜。由于每天都到坟前哭泣,时间长了,流出的眼泪都带血,滴滴泪顺着谷秆,渗进土中。谷子逐渐长高长大,秀出长长的谷穗,黄绿的穗码上泌出血色的浆水。秋天,谷子热了,姑娘把大谷穗摘下来,用袄襟兜回去,碾米做稀粥喝了。说也奇怪,她竟因此怀孕,十个月,生下个胖小子。因为孩子是坟头上的谷子做的胎,所以乳名叫鬼谷子。
鬼谷子天生聪明。三天翻身,六个月说话,两岁读书,五岁学挂,十三岁就成了远近知名算命先生。
燕子侠锄奸
北宋时,辽兵进犯,宋太宗让太师潘仁美挂帅前往瓜州御敌。由于有杨业父子在前面开路。宋兵一路夺关斩将,连克数城。进入瓜州后,潘仁美让大军驻扎在城外的黄龙隘,他自己却到瓜州总兵府内饮酒作乐去了。全不把平辽的事放在心上。
一天,潘仁美闲得无聊,便带着几个亲兵到街上游逛。见一处围着一大圈人。他过去一看。原来是一个杂耍班子正在表演踩软索。让他感到惊奇的是那艺人脚下踩的不是绳子,而是一根比头发丝还细的花线。只见那人在上面奔跑、蹦跳、翻跟头如履平地。一个人的身体至少也有百十来斤。由一根花线托着实在是不可思议。
潘仁美正看得入神。忽然偏将刘君其来报说有紧急军情。原来,潘仁美想害死杨家父子,只拨给少量兵马迫令他们出战。由于寡不敌众,宋兵全军覆没,杨业也一头撞死在谷内的李陵碑上。除掉心头大患,潘仁美好不得意。不想辽兵陈家谷大捷后。又朝瓜州行营杀来。潘仁美一听吓得屁滚尿流,忙命拔寨。没跑多远就被追上。辽兵一阵掩杀,宋兵死伤大半。潘仁美在众将的掩护下好不容易才杀出重围。回头一看,身边一个人也没有了。只见番邦主帅肖挞赖手持胡刀追了上来。出山谷不久,战马由于长时间的征战奔跑,累死在途中。潘仁美无奈,只得徒步逃命。没跑多远,一条大河拦住去路。河面浊浪滔天,水流湍急,又看不到一条船,潘仁美急得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就在这时。忽见一处岸边有个人生着一堆火,正在烤鱼。潘仁美过去一看。正是在瓜州城内见到的那个玩杂耍踩软索的汉子。汉子见潘仁美身后跟着个番将,忙道:“大人休要惊慌,我送你过河!”说着将潘仁美顶在肩上,随手夹起一抱枯树枝跑到河边,将枯树枝一根根扔到水里。然后踩着枯树枝朝对岸奔去。等肖挞赖追到岸边,汉子驮着潘仁美早已过了河。
潘仁美询问汉子的身世。汉子告诉潘仁美说他姓李。家住竟陵河东,从小父母双亡,杂耍班子的老艺人收养了他,从此他只得跟着杂耍班子到处流浪。因练得一身好轻功,人称燕子侠。昨夜辽兵攻陷瓜州。他师傅和几个师兄弟没来得及出城,被辽兵杀害,唯独他一人凭借这身过人的轻功逃了出来……潘仁美问道:“如今国难当头,正是用人之际,不知壮士是否愿意从军?”燕子侠逃出城来就是为了给师傅和师兄弟报仇,见潘仁美要他从军,哪有不愿意的?两个人刚刚上路。只见偏将刘君其带着一队人马也逃到这里。燕子侠因救潘仁美有功。潘仁美将他安排在行营当了一名军前校尉。
潘仁美收罗残部,刚刚在一处关隘扎下营寨。辽兵就追了上来。他手下的几个将官全是些怕死鬼,见辽兵势大,提议趁天黑退回到雁门关内。其实,潘仁美何尝不想这样?只因他害死了杨家父子。做贼心虚。如果再打败仗。回去肯定交不了差。打吧。又打不过辽兵。正当潘仁美感到进退两难时,只见燕子侠道:“太师勿忧。末将有一计,定能让辽兵不战自退……”接着耳语了一阵。说得潘仁美眉开眼笑。
这天半夜。燕子侠独个下了山。辽兵兵强马壮。根本没把宋兵放在眼里。晚上只安排了几个坐哨。而哨兵只顾在篝火边烤火。根本没料到会有人偷袭。燕子侠运起轻功,一声不响就蹿到近前,辽军哨兵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脑袋就搬了家。接着燕子侠摸到中军帐,只见辽兵主帅肖挞赖由于晚上多喝了几杯,躺在**鼾声如雷。燕子侠手起刀落,听得“咔嚓”一声,肖挞赖早已人头落地……燕子侠进东营、闯西营,如入无人之境。不到一个时辰,腰间已挂满了人头,凯旋而归。
第二天早晨,辽兵起床一看。主帅和各大小头目的脑袋全不翼而飞。随后,又见宋兵营前挂着一颗颗人头。一个个心惊胆战。宋兵趁势一阵掠杀,将辽兵杀得人仰马翻。
潘仁美见好就收,赶紧班师回朝。尽管他害死了杨家父子,而且还折了不少兵将,由于最后打了个胜仗,堵住了那些替杨家父子说话的人的嘴。结果他不仅没事。还加官进爵,受到奖赏。
潘仁美害死了杨家父子,杨家六子杨延昭打算向太宗皇帝告御状。不想这件事很快传到潘仁美的耳朵里。潘仁美不觉大吃一惊。心想:皇上一向宠爱杨家,而且还有不少人替杨家说话。要是杨延昭见到皇上,别说是自己官位不保,只怕脑袋也要搬家……正当潘仁美感到焦急不安时,心腹爪牙刘君其献计说:“燕子侠的轻功不是十分了得吗?让他去取杨延昭的人头,事情不就是一了百了了么?”潘仁美觉得这个主意还不错,于是让燕子侠去行刺杨延昭,并备下酒筵,只等燕子侠提了杨延昭的人头回来,为他接风。
不到一个时辰,只见燕子侠用一件袍子裹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回到太师府,往地上一扔,对潘仁美说:“人头已经取来,请太师过目!”潘仁美道:“李将军辛苦了!快快过来,老夫敬你一杯!”燕子侠将酒接过来,对潘仁美说:“该嘉奖的不是卑职,应该是卑职手中的这把刀,就借太师的酒来祭刀罢!”说着将酒洒在刀上。就在这时,只见刀上冒起阵阵青烟。原来,潘仁美怕燕子侠走漏消息,想杀人灭口,在酒里下了毒。哪知燕子侠早识破他的诡计,用酒祭刀,使潘仁美的诡计一下落空。
潘仁美见下毒不成,忙将手中的酒杯往地上一摔,埋伏在大厅两旁的刀斧手冲了出来,将燕子侠团团围住。燕子侠不等刀斧手靠近。早纵到梁上。并将椽子顶了个洞,上到屋顶。潘仁美道:“李将军,老夫方才不过想试试你的应变能力,果然机警过人、身手不凡。你快下来吧,如果你能死心塌地替老夫办事,飞黄腾达的日子还在后头呢!”燕子侠道:“你什么也不用说了,李某从来就没向你死心塌地过。”潘仁美道:“那在雁门关你为什么还要救老夫,还要替老夫取辽兵将领的首级,帮老夫打胜仗?”燕子侠道:“救你是因为你当时在抗击辽兵,取辽兵将领的首级帮你打胜仗是为了给我师傅和师兄弟报仇。可如今你害死了杨家父子不算。还要李某替你去刺杀杨家六公子,这不是在做梦吗?”潘仁美道:“看来你是不肯再替老夫办事了。燕子侠,你也该放明白些,虽然你轻功了得,如今这里被围得铁桶一般,你逃得了吗?”
燕子侠抬头一看。只见这里三面环水,唯一的一条通道早被府上的亲兵堵死,水面上连片荷叶也没有。见潘仁美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燕子侠道:“你以为这样就可困住李某吗?”他说着。顺手揭起一叠瓦片撒了出去,瓦片顿时在水面成一字儿溜向湖心。燕子侠“嗖”的一声跳到瓦片上,又一连打了几个水上漂。借助瓦片在水面的漂力很快就蹿到对岸。他正要上墙。不想潘仁美早有准备,已在院墙外埋伏了弓箭手。燕子侠虽然过了湖池。仍无法脱身。燕子侠躲过雨点般射过来的毒箭。后面的兵丁又纷纷围了上来。哪知燕子侠身手敏捷,兵丁人手虽众,却连他的衣襟都无法碰到。这样一直挨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