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逾墙无望,燕子侠只得朝中花园跑去。这一来正中潘仁美的下怀,因为中花园坐落在太师府的中间,进入中花园。燕子侠就是插翅也难逃,于是调来全府的兵丁将中花园围了个水泄不通。就在这时,突然狂风大作,吹得人睁不开眼睛。大风过后,兵丁们抬头一看。哪还有燕子侠的影子?原来同兵丁们打斗时。燕子侠看见半空中一只断线的风筝正朝这边飘过来。于是朝风筝坠落的方向奔去。风筝在半空中飘飘****,正好挂在内花园的一棵榆树上。他忙运起轻功纵上树梢,一把摘过风筝往上一送。同时抓住风筝的线,竟随着风筝腾空而去。
全府上下出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不想还是让他跑了。潘仁美感到好不气恼。这时。一个亲兵将放在大厅内的人头取过来。潘仁美抖开一看,气得差点昏了过去。只见燕子侠送来的哪是杨延昭的人头?却是他的心腹爪牙刘君其的首级。原来,当燕子侠前去刺杀杨延昭时,见杨延昭正在念诵准备为父亲和七弟告御状的状词。燕子侠无法动手,只得藏在暗处。可是,他听着听着,竟为杨业父子精忠报国的精神所感动。不觉落下泪来。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他所侍奉的太师爷竟是个心狠手辣、阴险歹毒的大奸臣,而且这次行动差点误杀了好人,懊悔不已。他知道在潘仁美的众多爪牙中,数刘君其最坏,于是从杨府出来后。一直前往刘府取了刘君其的首级去见潘仁美。他本想将潘仁美也一起杀了,但又觉得有些不妥。因为这样一来。别人会误认为是杨家的人所为。
后来,杨家父子的冤情终于得到昭雪。潘仁美被革职查办。本来已定成死罪,但太宗念他是两朝老臣,免去死罪,削职为民,遣返故里。潘仁美回去不久,脑袋就搬了家,他的头被供在瓜州杨家父子的神庙前。旁边的墙上则用血画了一只血燕子。此事究竟是谁所为,官府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这件事便不了了之了。
孔夫子向范丹借粮
孔圣人带领众徒弟周游列国,他们来到一个挺穷的小国家,正赶上闹春荒,有银钱却买不到粮食。三天都没揭锅了,只饿得师徒们眼冒金星,四肢无力。
孔圣人着急呀!就传出二徒弟子路,对他说:“离此不远有个范家庄,我师兄范丹住在那里,你去向他说明咱们的困难,请他借给一个月的粮食。”
子路家是财主,穿着阔气地走了。好不容易打听到范丹的住处,一看,心里就凉了!咳,连院墙都没有,荒场孤零零两间东倒西歪的破草房。心说,他自个儿饿不死就算命大,还有粮食往外借?无奈奉了师傅之命,无论如何也得讨个回话好交差呀!
就下了马到窗子外大声说:“喂!里面有人吗?”只听破屋里老声老气地问:“谁呀?”“我!孔圣人二徒弟子路,师傅叫我来找范丹。”“老朽便是,等我给你开门。”
两扇破门吱吱扭扭地开了,颤颤巍巍地走出一个白胡子老头儿,破衣烂衫拄着一根九曲十八弯的拐杖,鸡皮似的老脸上皱纹像蜘蛛网。
“有何贵干?”
子路说出奉命借粮的事儿。范丹抬起眼皮看了他一下,不高兴地说;“来借粮为什么跳墙进来,不走大门?”
子路回头向地上望去,哈!只见院墙的位置上用小石子儿摆了一个大方圈儿,门口的地方放着一个林秸儿算是关闭的大门。他才明白过来,脸上一红一白地说:“您别见怪,我根本没向下看。”
“好了,看在你师傅的面子上,不跟你一般见识。我出一个上联,你如能对上下联,就借给你粮食。如果对不上……”
“请您快出吧。”子路不等他说完就急急忙忙地催促着。
“什么多,什么少,什么欢喜什么恼?”
“星星多,月亮少,娶媳妇欢喜,送葬恼。”
“哼!”范丹回身进屋关上了门。
子路闹了个没趣儿,挨撅了,回去禀明师傅借粮和答对的经过。孔圣人面露不悦之色,心中暗暗后悔:“怪我用错了人呀!”他又叫大徒弟颜回去借粮。颜回是穷家子出身,穿着布衣麻鞋去了。
他来到范丹的“大门”外,仔细地四下看了一遍。于是拍着那称秸棍儿喊:“师伯在家吗?请您开门。”连叫三遍,才听屋里慢条斯理儿地说:“等着。”颜回躬身垂手立在林桔棍儿外边静候。
范丹在里边儿挪开了那根儿林秸棍儿算是开了大门,颜回忙上前毕恭毕敬地施了一礼说:“师伯身体可好?我叫颜回,我师傅孔仲尼命我前来给您请安!”“进来吧。”说完,范丹拄着杖先向屋门颤颤地走去。颜回进门后又将“大门”给关好,紧走两步搀扶着范丹进屋。那屋里四壁空空,只有土炕上铺摊着一套烂被褥,旁边一个泥做的炭火盆,火上偎着一个破盖没嘴儿的砂锅。除此之外啥也没有,满屋里冒穷气儿。
坐定之后,范丹才问:“你师傅可好?”颜回忙站起回答:“好,有劳师伯挂念。”“好,坐下说话。走这么远路,你准饿了,我款待你一顿好饭—包饺子!”“不劳师伯受累,我不饿。”
颜回一边说一边说心里想:“这么大岁数也吹牛。”“不饿?呵呵。什么也瞒不过我呀。”范丹说着从枕头下掏出一个小纸包儿,哆哆嗦嗦地打开,捏出一点面粉放砂锅盖上加水和成团!又用手拍成了一个饼子皮儿,从墙角里枢出了一酒盅的羊肉馅儿,包了一个饺子,他一口气儿吹红了盆中炭火,砂锅里的水马上翻腾滚开,放人饺子上下起伏三次,熟了口把颜回看得直眉瞪眼,又稀罕又纳闷儿,愣愣呵呵像个傻子,不知师伯变什么戏法儿。
“吃吧,吃吧!”范丹递过筷子,颜回这才转过神儿来,忙说:“请师伯先用。”可他心里说:“就那么一个饺子,还让别人吃哪!您先自用吧。”范丹让之再三,颜回说什么也不敢下着,范丹这才说:“好,我先来。”说着把饺子夹放自己碗中。颜回看着翻滚的饺子汤失望地刚要放下碗筷,只听“咕噜”一声响,又冒出了一个佼子。“嘿嘿,真神通!”颜回正惊异呢,范丹又催着说,“快吃啊,有的是,管你饱。”颜回这才试探着吃起来。说也怪,那砂锅里夹不绝吃不完地总是一个一个地往上冒饺子,颜回都吃得顶嗓子眼儿了。可砂锅里还是有一个饺子!他终子打着饱隔放下了碗筷。范丹夹出了最后一个饺子,火也弱了,水也凉了,饺子也不冒了。
饭后,范丹间明颜回要借一个月粮的事,又出题叫颜回答对,还是“什么多,什么少,什么欢喜,什么恼”。
颜回可就不像子路那么答对了。他答的是“小人多,君子少,借时欢喜,要时恼”。答完之后,还谦虚地求范丹指正。
范丹听完这后,不住地点头顺嘴。这才从炕席边下摸出了一个小纸包,数给颜回九十粒小米说;“这是你们师徒一个月的粮食,足吃管饱!”颜回嫌米少不便明说,便央求范丹:“请师伯告知做饭方法,我们那儿可没有您这样的大砂锅。”
范丹说:“要吃多少饭便放多少水,每顿饭只下一粒米,用木棍不断搅锅,直到成饭为止。”
颜回回去后,依法做饭,果然灵验,解教了师徒们饥饿之灾,完成了周游列国的任务。
孔子和释迦牟尼攀道
孔夫子周游列国的时候,到了印度,遇见了释迦牟尼两个圣人一见面,都想考考对方。
考什么?就考字,谁输了就弹一个“脑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