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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历史名臣(第3页)

这个“从人寄食”,“人多厌之”的破落韩信,赶上中国历史上第一次大规模的农民起义,于是韩信也乘机“从之”,大约还是为了蹭饭,投机革命,投机从之。

“**之辱”还不是韩信最难堪,投机起义军后“几易其主”也不是最难堪,最难堪的是在军中因犯军法(据说是和一伙人一起贪渎军需,也就是现在说的贪污),依法当斩,于是一伙人拉出去被砍头。刽子手一口气砍了13个头,轮到砍韩信,这时候韩信死马当活马治,垂死喊叫不要杀英雄。其实当年阿Q在急匆匆赶赴刑场的时候也唱喊过“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只是阿Q或也许恰巧没有碰上惺惺相惜砍头人,或也许阿Q的砍头人还没有一口气砍了13个人头,一时也累了烦了,这时候恰遇一个叫韩信的还会喊叫,于是砍头砍累了,砍烦了的砍头人想歇一歇,想另换一种玩法玩一玩。于是,韩信得以侥幸再得一次苟活。

说是“苟活”,是因为如果韩信第一个,或者第二个、第三个、以至第十二、十三个被砍头,那时砍头人正在兴头上,越大声喊叫,则砍头越刺激,韩信早就没有了,早就消灭了。当然,历史没有如果,韩信确实是排在第十四个被砍头,于是苟活了。

说是“苟活”,还因为韩信因犯军法,“贪渎军需”,依法当斩,却没有依法斩去,其始终是一个戴罪之身。就像现在的已经暴露的贪腐分子,没有依法惩处,还混在革命队伍里苟且偷生一样。

按韩信处世为人的保命智商哲学,其在犯军法的十几个人中没能为首,没有首先被砍头,只能说韩信之所以犯军法,还是源于蹭饭的老毛病,有奶就是娘,有饭就要蹭,于是就稀里糊涂地跟着十几个人共犯贪渎军需的军法了。这至少说明韩信的智力还没有发育完全,发育认识到蹭饭也可能到“依法当斩”的地步。否则怜惜生命到能经受“**之辱”的韩信,决不会冒“依法当斩”的风险去犯军法的。

纵观以上,韩信的人生前期,“**之辱”、“蹭饭被逐”、“漂母呵责”、“几易其主”、“差点被砍”,等等,说其“三起三落”,好像还不止。

这些起落,好像和韬略、阴谋诡计还不太挂的上钩,只是脸皮厚,加上说假话胆子大。比如蹭饭被逐,讪讪离去时,还嘴硬,嘟囔着要和副村长绝交,不和副村长玩了。脸皮厚人,一般口水功夫都一些了得。

肯定有人不同意,韩信不是为刘邦立下了汗马功劳了吗?其实刘邦实力当时已是相当气候,刘邦之所以盛大仪式设坛拜韩信为将,只是笼络天下人心,收罗天下英才的一种作秀。符合其“大风起兮云飞扬,安得猛士兮镇四方”的一代帝王胸怀志向。并且把兵马交给有点小聪明,只有小脑,没有大脑,不得人心军心的韩信,刘邦也放心。

一个小小的韩信,在天下大乱之际,韩信自己连一支小小的队伍都拉不起来,(“几易其主”,一会儿投靠这个山大王,一会儿投靠那个山大王),手下的每一兵、每一卒都是刘邦的原来人马,何德何能能够“将兵多多益善”?其恬不知耻,皮厚胆大,是一贯的。所以刘邦笑对,“我不能将兵,怎么能够作王?怎么能够搞住你呢?”。语塞的韩信只能再厚脸皮地说,刘邦“不能将兵,却能将将”。“不能将兵”是刘邦虚话,刘邦就是从“将兵”,从拉一支小队伍起家打天下的嘛。而“能将将”,将市井无赖**钻过来的韩信,只是手到擒来的事情了。

据易中天说,韩信成将后是“一路凯歌”。但是其举例的第一仗是“汉赵之战”,暂姑且认着前几仗吧,因为作为堂堂大元帅的韩信只带有区区几千兵马(按韩信说还是“乌合之众”)去攻打有20万兵马的赵国嘛。那是什么仗?是韩信搞的“置于死地而后生,置于亡地而后存”,孤掷一注的亡命赌徒伎俩。也就是把手中代管的刘邦家底的几千兵马(可能还是刘邦手下的游兵散勇,刘邦派给韩信,即使给韩信玩没了,刘邦也不可惜),作豪赌,赌得赢,则韩信赢,赌不赢,大不了韩信死,反正赌的是砍头之下侥幸赚下暂存的头壳。或者再易其主,再投奔另外的山大王去。这时不赌,更待何时。

而“汉赵之仗”后,韩信想保平安了,拥兵自重,不想听从刘邦指挥去打齐国。刘邦不答应,刘邦半夜进到韩信军营,进入韩信睡大觉的大帐,把韩信的军权兵符一下剥夺,把韩信的兵马调动一番,待韩信大觉醒来大惊失色。这个时候,韩信才再乖乖地听从刘邦的指训,出兵攻打齐国。

刘邦能够只带一个随从,亲入韩信军营大帐如入无人之境,这雄辩地说明,真正掌控军队、真正将兵的是刘邦,真正指挥军队作战的还是刘邦。韩信仅仅是按刘邦的意思在行动,而且在行动中还使坏。

韩信在进兵齐国途中,得知刘邦派往齐国的说客郦食其已经说服齐王投降刘邦。这就是刘邦的高明处,一边派使臣说降齐王,一边派韩信进兵威吓齐国,双管齐下,不战而胜。而韩信不顾刘邦和项羽正酣战未休的胶着状态,竟然擅自开打已经被刘邦说降的齐国,致使郦食其被齐王杀烹,致使刘邦本来可以调回对付项羽的韩信兵马在齐国无谓纠缠厮杀牺牲。这那里是韩信的什么汗马功劳,根本就是和刘邦搞破坏捣乱。

韩信还继续捣乱,打下因为已经被刘邦说降而不设防的齐国七十二城后,韩信就要挟勒索刘邦,再一次拥兵自重,要刘邦封其为“假齐王”,其实是要当真齐王。刘邦在项羽大敌当前,只好违心地赶忙连夜飞马封韩信为真齐王。

刘邦设坛拜韩信为将;在韩信捣乱破坏攻打齐国之后还接受韩信的要挟勒索,封韩信为齐王;以及在垓下之楚汉决战之前,刘邦为了调动按兵不动的韩信,昭示按战功分封土地人口,吊韩信胃口等,才是真正的大丈夫能伸能屈。其情趣,其意境,其境界,与韩信的“**之辱”是天壤之别。刘邦真龙,韩信小蛇,“龙”“蛇”都能伸能屈,但是龙之能,与蛇之能,之高下清浊,之壮哉猥琐,肉眼凡胎都一目了然。

而垓下决战中关键致胜的“四面楚歌”,致楚军风声鹤唳,军心涣散,军阵崩溃,兵败如山倒,项羽最终霸王别姬,自刎乌江,使用的是张良之计,其最终还是刘邦定夺。

刘邦安定天下后,再一次故伎重演,带着几个随从冲进韩信兵营大帐,一把夺去韩信的军权兵符。同样的方法,同样的场所,同样的下场,同样的被刘邦手到擒来,韩信的将兵多多益善的本事就此算玩完了。这样的韩信,有什么兵法?有什么安营扎寨,治军本事?给其再多兵,除了破坏捣乱,除了使坏谋私,除了蹭饭,干不出什么名堂。

所以刘邦最后打发韩信回楚国老家为没有兵权的楚王。易中天说刘邦厚道,其中有刘邦兑现其定天下前承诺的按战功分封的诺言,以取信天下,以有别项羽之外,其实是刘邦还看透了韩信这小子成不了什么气候,搞不出什么名堂。这个在老家钻裤裆,在天下大乱的日子在老家拉不起一只最小队伍的韩信,在天下安定,人心思定的时候,更搞不出什么名堂的啦。

韩信衣锦还乡,回到钻裤裆的楚国老家后,干了些什么呢?

一、给漂母千金。韩信如果真要谢心歉意,以改前观,应该像刘邦设坛拜将一样,用香车宝马把漂母恭敬隆重地接迎到楚王宫,当自己亲生老娘一样终生侍候供养起来。可惜这个韩信不懂人性,只知金钱。

二、给副村长100钱。韩信给曾经被他天天蹭饭搞得不胜其烦,以至到了夫妻生活不和谐、不愉快的副村长老人家100钱,还说这个副村长老人家是小人,好事没有做到底。难道要让韩信蹭到一辈子饭,蹭到副村长夫妻反目离婚,才算好事干到底?韩信就是这样的无赖小人!

三、给市井无赖公安部长。最绝的是封当年叫他钻裤裆的那个市井无赖做楚国公安部长。这样的市井混混,平日里一定是欺行霸市,欺压民众为能事,叫韩信钻裤裆仅仅是其无恶不作的其中一例,是市民百姓痛恨的家伙,韩信不除恶安良,顺应民心,竟然封其为搞起维持社会治安的最高长官头来了。无赖欣赏流氓,也算物以类聚。

韩信,有点智商,少点智力;有点小巧,少点大义;有点皮厚,少点廉耻。

所以,历来中国人有教导孩子学这个人,作那种人,连冤屈风波亭,枉为刀下鬼,英年即逝,即被砍头的岳飞也有人学,却从来还没有谁要孩子学韩信的。如果要在中国历史上寻找第二个韩信,那非三国吕布莫属。徒有其表,败絮其中;无情无义,琐碎小人。

韩信,搞不过无冤无仇的市井无赖;搞不过有天大知遇之恩的高祖刘邦;还搞不过和高祖一起从万马军阵中走过来的女人吕后,“乃为儿女子所诈”。难堪人最终难免难堪事。

**之辱,始于羞辱——偷生之辱;终于耻辱——背叛之辱。以辱启幕,以辱落幕。前人诗有“千古艰难惟一死,伤心岂独息夫人”,委屈一下息夫人,借用韩信,则“千古艰难惟一死,伤心岂独韩信头”。

所以,后来搞不过男人的韩信们,一般都把气出在女人身上,和女人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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