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这说了等于没说啊!
什么‘未便置喙’、‘以和为贵’,
这不是和稀泥吗?”
苏清珞也面露忧色,
看向李烜和徐文昭。
李烜眉头紧锁,反复看着信函,
尤其是那句“守法经营,
方为长久之计”,
咀嚼着其中的深意。
徐文昭却一言不发。
他接过信函,凑到灯下,逐字逐句,
如同最精密的筛子,
细细过滤着每一个字,
每一个词,甚至墨迹的浓淡、行文的顿挫。
他的手指在“宗室事务,
自有宗人府循祖宗法度处置”和“殿下身为藩王,
亦当谨守本分,以和为贵”这两句上反复摩挲,
镜片后的眼睛越来越亮,
嘴角那丝惯常的冷嘲,
渐渐化为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与…激赏!
“好!好一个‘雾里看花’!
好一个‘绵里藏针’!
郕王殿下…高明啊!”
徐文昭忽然抚掌,发出一声压抑着兴奋的低笑。
“徐兄?何出此言?”
李烜精神一振,急忙问道。
柳含烟和苏清珞也疑惑地看向他。
徐文昭指着信函,眼中精光四射:
“东家请看!
这信,字面上是撇清,
是告诫,是敷衍!
但字字句句,皆是机锋!”
他语速加快,如同抽丝剥茧:
“其一,‘宗室事务自有宗人府处置’,
言下之意是:郡王府所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