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上达天听(至少是郕王耳中),
该走什么程序,自有法度!
殿下虽‘未便置喙’,
但宗人府是吃干饭的吗?
这句话,就是给郡王府头上悬了一把无形的尚方宝剑!
只要我们有真凭实据递上去,
捅到宗人府,就是郡王的催命符!”
“其二,‘殿下身为藩王,
亦当谨守本分,以和为贵’!
这哪里是告诫我们?
这分明是在隔空敲打济南郡王朱肇辉!
是在警告他:我郕王都‘谨守本分’了,
你一个小小的郡王,更要安分守己!
别闹得太过分,否则‘和’不了,
就别怪‘贵’人出手无情!”
“其三,‘守法经营,方为长久之计’!
这是殿下给我们最大的庇护!
只要我工坊行得正,坐得直,
依法经营,不落人口实,
那郡王府再想动用官面上的力量(比如知府王振)来无理打压、
勒令停工、甚至强夺产业,
就得掂量掂量了!
因为他们每一次非法打压,
都是在打郕王殿下这句‘守法经营’的脸!
都是在挑战殿下所言的‘祖宗法度’!”
徐文昭越说越激动,
手指重重点在最后那句“恪守本业,
勿负期许”上:
“这更是点睛之笔!
‘期许’什么?
期许我们做出更多‘玉魄烛’、
‘顺滑脂’这样利国利民的好东西!
期许我们解决铅毒、惠及万民!
有了殿下的这份‘期许’,
工坊便是入了殿下的眼!
有了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