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窖里藏着的三千斤上好的精铁胚料是怎么回事?!
这夹层里塞着的几百斤硫磺又是怎么回事?!
怎么着?瓦剌人也开始喝茶用铁壶,
还嫌不够暖和得拿硫磺当柴烧?!”
他每说一句,
那掌柜的脸色就绝望一分。
这些要命的东西,藏得极其隐秘,
怎么会…
“给老子搬!全部查封!
一粒铁渣都不准漏!
所有账册、货单,全部带走!
相关人员,一律锁拿!”
锦衣卫官员咆哮着,
声音在寒风中传出老远。
货栈外围满了看热闹的边民和士卒,
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嚯!范家这下栽了!”
“早就该查了!
平日里横得跟什么似的!”
“走私铁器硫磺…
这可是通敌的大罪啊!”
范家经营多年、
通往草原的走私命脉,
被这一刀狠狠斩断!
消息传回山西老宅,
范麦蝈直接砸碎了他最心爱的翡翠鼻烟壶,
一口老血喷出三尺远。
漕运衙门也没能幸免。
从淮安清江浦到通州码头,
沿着运河一线,
好几个关键钞关的官员,
一夜之间就从肥得流油的漕老爷
变成了诏狱里待宰的羔羊。
查抄出来的金银堆积如山,
私下勾兑盐引、盘剥商船、
甚至纵容家丁
冒充水匪劫掠的烂账
更是能塞满一整个船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