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千户懒得再废话,一挥手:
“抄家!所有文书账册,封箱带走!
人犯押走!”
如狼似虎的锦衣卫立刻涌了进来,
翻箱倒柜,砸锁撬柜。
周侍郎瘫在地上,
看着自己积攒多年的金银珠宝、
古玩字画被一样样翻出来登记造册,
心肝脾肺肾一起抽搐,
最后眼前一黑,
彻底晕了过去。
他是徽商吴万年在朝中
最硬的靠山之一,
就这么被干脆利落地拔了。
几乎同一时间,
远在数千里之外的张家口堡。
寒风卷着黄沙,
吹得人睁不开眼。
晋商范家在此地最大的货栈,
平日里车马盈门,
伙计吆五喝六,
气派得比守备衙门还足。
今天却格外冷清。
货栈大门紧闭,
但里面却隐隐传来呵斥声、
哭嚎声和翻箱倒柜的巨响。
“军爷!军爷您行行好!
这都是正经货物啊!
有勘合!有路引!
合法买卖啊!”
货栈大掌柜跪在一个穿着飞鱼服、
按着绣春刀的锦衣卫官员面前,
磕头如捣蒜,
额头上全是血和土的混合物。
那锦衣卫官员一脚把他踹开,
冷笑道:
“合法?勘合上写的是毛皮五百张,茶叶三百担!
你他妈告诉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