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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诚心意难言说沉默留白敲定别离(第1页)

长廊僻静的转角浸满寒凉,风从楼道通风口一阵一阵钻进来,带着深秋的冷意,贴在皮肤上微微发僵。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发闷,一股劲往鼻腔里钻,混着长辈施压带来的沉郁气息,把四周空气都压得沉甸甸的,连呼吸都变得格外小心,不敢太重,也不敢太急。

沈家二老站在林砚对面,脸色绷得没有一丝缓和。沈母眉头紧紧皱着,眼底压着怒意、难堪,还有几分对儿子的心疼;沈父则面色沉冷,线条紧绷,自带一股常年在规矩场合里养成的威严,两人目光齐刷刷落在林砚身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摆明了今天必须要一个干脆利落的答复。要么当场答应断联消失,从此不再出现在沈承洲身边;要么就等着他们动用关系,把事情彻底闹大,到最后谁都没有体面可言。

林砚脊背挺得笔直,站得规规矩矩,既没有低头躲闪,也没有扬声反驳争执。他指尖悄悄攥着衣角,布料被捏出几道深深的褶痕,把心里翻涌的酸涩、委屈、愧疚和无力,一点点往下压。他不想争吵,不想辩解,更不想让还躺在病床上的沈承洲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可越是这样强迫自己平静,心口就越是发闷,像是堵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挪不开,也吐不出,连带着呼吸都有些发紧。

他慢慢抬眼,迎上两人的目光,神情平静,眼神坦荡,没有半点心虚,也没有半分闪躲。

沈母率先按捺不住,往前微踏一步,语气又硬又沉,带着层层紧逼的质问,一句比一句尖锐,一句比一句戳心:“你老实说清楚三件事——你靠近承洲,到底存的是什么真心?你们私下纠缠一开始到底是怎么牵扯起来的?你对他所谓的相处相伴,到底藏了几分爱恋几分算计?”

三句话,句句戳在最敏感、最不堪的地方,摆明了要把他的心思彻底扒开看清楚,不放过一丝一毫的隐瞒。

林砚喉结轻轻滚了一下,沉默几秒,平复了胸口翻涌的情绪,才慢慢开口。他语气稳得听不出太多起伏,只如实说来,不添油加醋,不刻意卖惨,也不隐瞒半分过往:

“我当初接近他,不是自愿,也不是刻意勾引。”他声音很稳,没有丝毫慌乱,每一个字都清晰直白,“之前在酒吧被人设计陷害,莫名背上一笔高利贷,走投无路的时候,是沈先生帮我还清债务,摆平了所有麻烦。”

他没有回避那段难堪又卑微的开头,坦然把真相摊在人前:“我们签了陪护契约,他保我安稳读书,我留在身边照应,一开始只是互相成全的交易,不是我有心攀附,更不是我主动缠上去的。”

这话一出,沈家二老脸上的冷硬明显松动了一瞬。

他们原本心里认定,是林砚处心积虑接近、算计、攀附自家儿子,可现在听下来,整件事更像是阴差阳错、被逼无奈,并非一开始就带着恶意缠上沈承洲。可即便如此,他们也不可能接受这样一段关系存在,更不可能放任儿子继续陷在里面,影响前途、败坏名声。

林砚顿了顿,脑海里不由自主闪过这些日子朝夕相处的画面。沈承洲嘴上强势,却会在他功课跟不上时找人帮忙;在他被人找麻烦时第一时间出面护住他;在他想家、情绪低落时,默默留出空间,从不强迫。点点滴滴,算不上轰轰烈烈,却足够让人心头发烫。

再想到山道上那辆失控冲过来的车,想到沈承洲几乎是本能地扑过来把他护在身下,想到手术室门外漫长的等待,想到自己守在ICU外日夜不敢合眼的煎熬,他的声音不自觉轻了几分,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涩意和动容:“相处日久,他嘴上强势,却处处护着我,教我规矩,顾着我的学业,从来没真的亏待过我。直到车祸那一刻,他舍身挡在我身前硬扛致命重创……”

说到这里,他声音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那一幕画面太过清晰,每回想一次,心口就跟着抽疼一次,连指尖都轻轻发抖。

“我心里早就动了真心,放不下他的救命深情,忘不掉朝夕相伴的温柔妥帖。”

他承认得坦荡,没有半分扭捏,却也如实说出了自己心底最深的不敢与畏惧:

“可我不敢说爱,不敢明目张胆守在他身边。我怕世俗戳脊梁骨,怕老家父母承受不住流言,怕这段始于契约的关系永远落不到干净坦荡的名分里。”

面对二老步步紧逼,要他在立刻离开和坚持留下之间做一个了断,林砚既没有点头笃定要一起扛,也没有狠心摇头说从此一刀两断。他慢慢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轻轻吐出三个字,道尽所有挣扎与两难:

“我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选。

一边是拿命护他、让他动了心的人,一边是横在眼前、跨不过去的现实阻碍。

一边是压不住的心动与亏欠,一边是家庭、世俗、身份带来的重重枷锁。

他不敢答应不顾一切相守,也不甘心就此放手两清。

沈家二老看着他泛红的眼角、紧绷的下颌,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委屈与挣扎,一时也没再说出更刻薄、更绝情的话。眼前这个少年,眼神干净,态度诚恳,不像是贪慕富贵、死缠烂打的人,更像是被命运卷进这场不该有的感情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身不由己。

没人察觉,ICU内侧的玻璃边角角度刚好,能隐约听见转角这边的所有对话。

病房里,沈承洲在昏睡了几天之后,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浑身骨头像是被砸碎又重新拼起来,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牵扯着胸腔的伤口,传来一阵钝重而尖锐的疼。可他意识异常清醒,耳朵也格外灵敏,外面林砚的每一句话,父母的每一句质问,都一字不落地落进他耳里。

他听见林砚说出契约的开始,听见他坦然承认动心,听见他被现实困住、不敢向前,最后听见那一句无力又无奈的“我不知道”。

沈承洲躺在病床上,眼皮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心口却比身上所有伤口加起来还要凉、还要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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