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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回 访妖仙误逢狐大姐 传道术收认女门生(第1页)

第二十八回访妖仙误逢狐大姐传道术收认女门生

再说金不换先到东猪市口儿故衣铺内,买了几件皮夹棉衣,又从摊子上买了棉鞋袜等类,几件打包在一处,扛在肩头。又到米铺内买下几十石米,当时就把银子付与,吩咐将米另放在一空房内,包了一斤多米带在身边,出了都城,架云直赴泰山,起更时方到洞外。叫开门,逐电接了衣服等物。不换入去,见城璧、如玉俱在石堂内坐着。城璧道:“怎么这时候才来?大哥衡山去了么?”金不换笑着,走到石堂东北角下,将带来的米包儿打开,心想都中那坐米铺,口中念念有词,随手倒去。只见米从包儿内直流,好半晌,方才流完,地下已堆有三十仓石来米。如玉欣羡不已。

不换方才坐在一处,向城璧道:“二哥同温贤弟起身后,大哥去虎牙山寻天狐的两个女儿,传他们道术去了,是为酬他送书的情义。”又向超尘、逐电道:“法师着我吩咐你两个,天天做饭打柴,服伺温贤弟饮食,少有怠忽,定行逐出洞外。”二鬼笑了。不换道:“这实是法师临行的话,你当我和你顽么?”城璧道:“温贤弟已饿了一天,你两个快去做饭。”二鬼即忙收拾。不换又说道:“二哥说我来迟,这却有个缘故在内。”遂将山西王秀才和阎年的事,详详细细说起,说到拔了半边胡子处,连城璧哈哈大笑道:“你处置的甚好。我没你这想头,惟有立行打死而已。”金不换说完,城璧又大笑道:“当年我和大哥在严嵩家请仙女,打了他们个落花流水,又将严世蕃老婆们都闹出来,我看的处置到尽头处。你今日这拔胡子,更凶数倍。拔了一半边,又与他留下一半边,不消说,那半边也存不住了。”说罢,捧着大肚,又大笑起来。笑罢,又说道:“猿不邪传我们拘神遣将,那移搬运诸法,我看也都罢了。只是这呆对法和这指挥法,最便宜适用。要教他怎么,他就得怎么。”温如玉道:“人家若用此法禁我们,该如何?”城璧道:“也有个解法。若是没解法,便和阎年一般,什么亏也吃了。”说着,又不由的大笑起来。

不换道:“大哥去虎牙山,我想那两个女朋友若见了大哥,未免要想起二哥来。”城璧笑道:“我到不劳他错爱。”如玉问虎牙山的话,不换从头至尾说了一遍,又道:“贤弟,休怪我说,你是个风流人儿,将来于这‘色’之一字,到要立定脚根,庶不妄用功夫,为外道所摇。”城璧道:“他醒着遇的是金钟儿,做梦遇的是兰芽公主。这两个想来都是绝色,差不多的也上不了他的眼。”如玉道:“小弟今日梦醒之后,真觉心如死灰,便是天上许飞琼、董双成,我总以枯骨相待。”不换道:“若是金钟儿不死,来到此地,你又要勾起旧情。”

如玉道:“就是他重生,我也视同无物。”不换道:“这话我就信不过。”三人都笑了。

少刻,超尘送上一大碗饭,一碗白水煮的野菜。连、金二人,此时颇能服气,也是断绝了烟火食水,常吃些草根、药苗等类,桃李、榛杏、核桃、枣子,便是无上珍品,又不和如玉同食。如玉虽年来穷苦,酒肉却日日少不得,到此地步,他偏要大口嚼咽,怕二人疑他向道不怪。

城璧留神,见他吃的勉强,笑向如玉道:“我当日做强盗时,吃的东西,只怕比你做公子时饮食还精美些。后来随大哥出了家,觉得冷暖跋涉,都是容易事,只这饭食,甚是艰苦。到二年以后,也就习以为常。贤弟从此还得瘦一半,必须过三年后,方能复原。这都是我经验过的。但要念念存个饱着比饿着好,活着比死了好,便吃得下去了。”如玉道:“谨遵训示。”到二鼓后,城璧便传如玉出纳气息、吞精咽液之法。次日午刻,不换回玉屋洞去了。

不换别了城璧、如玉,回衡山玉屋洞去。冷于冰与温如玉寻梦后,驾云光早到虎牙山。

再说两个妖狐正在后洞下棋顽耍,猛听得侍女们报说冷于冰如何长短,直入我们洞内。二妖闻知,大是惊慌。少刻,侍女们又报道:“那冷于冰坐在我们前殿了。”两妖私相计议道:“我们先时曾拿住他道友连城璧,他今日寻上门来,定是立意晦气,到只怕要大动干戈。我们也无可回避,只索与他见个高低。”商量了一会,各带了防身宝物,准备着与于冰赌斗。

冰在前殿,早知其意,心内不禁失笑。须臾,听得殿外语声喧哗,从殿阶下走上两个妇人来,打扮的甚是艳丽,面貌无异天仙,腰间各带着双股宝剑。后面跟随着百十个妇女。于冰念在天狐分上,不好以畜类相待,欠身举手道:“二位公主请了。”那两个妖妇将于冰上下一看,见于冰头戴九莲束发铜冠,身穿天青火浣布道服,腰系芙蓉根丝绦,足踏墨青桃丝靴,背负

宝剑一口,面若寒玉凝脂,目同朗星焕彩,唇红齿白,须发如漆,俊俏儒雅之中,却眉稍间带点杀气,看之令人生畏。二妖看罢,心里说道:“这冷于冰果然名不虚传。”随即也回了个万福。于冰道:“贫道忝系世好,到贵洞即系佳客,坐位少不得要僭了。”说罢,在正中坐下。

二妖见于冰举动,虽有些自大,却语言温和,面色上无怒气,心上略放宽些,随口应道:“先生请便。”两妖在下面椅上,分左右坐了。问道:“先生可法号于冰么?”于冰道:“正是。”二女妖道:“久仰先生大名,轰雷贯耳。今承下顾,茅屋生辉。方才先生言‘世好’二字,敢求明示。”于冰道:“系从令尊雪山推来。”二妖喜道:“先生是几时会过家父?

”于冰不好题连城璧事,改说道:“贫道去年在江西九华山,与令尊相遇,极承关爱,送我《天罡总枢》一部。这‘世好’二字,系从此出。”二女妖起初闻于冰名姓,动拚命相杀之心;继见于冰言貌温和,动猜疑防备之心;今听到受他父亲《天罡总枢》一部,又动同道一气之心。不由的满面生春,笑问道:“家父经岁忙冗,不知怎有余暇,得与先生相晤?”于冰道:“令尊名登天府,充上界修文院总领之职。九华山一晤,适偶然耳。”二女妖见于冰说得名号职分俱对,深信无杀害之心。两个一齐起身,从新万福。于冰亦作揖相还。二女妖等得于冰坐下,方才就坐,说道:“心慕尊名,时存畏惧。不意先生与家父有通融书籍之好,平辈不敢妄攀。然家父年齿,必多于先生几岁,今后以世叔相称可也。”于冰大笑道:“世叔称呼,断不敢当,只以道兄相呼足也。”

二女妖又低嘱众侍女,速备极好的酒果。一语方出,诸物顷刻即至。众妇女揩抹春台。于冰道:“到不劳费心,贫道断绝烟火有年矣。”二女妖笑道:“世叔乃清高之士,安敢以尘世俗物相敬?敝洞颇有野杏山桃,少将点孝顺之心。”于冰推辞间,已摆满一桌,约有二十余种奇葩异果,竟是中国海外珍品杂陈。二女妖让于冰正坐,亲自将椅儿移至桌子两傍相陪。

侍女们斟上酒来,二女妖起身相奉。于冰道:“既承雅谊,我多领几个果子罢。酒不敢领。

”二女妖亦不敢再强,拣精美之物,布送过口。于冰也不作客,随意食用。二女妖道:“家父赠《天罡总枢》,未知书内所载何术?”于冰道:“此书泄天地终始造化,详日月出没元机,大罗金仙读此书者,百无一二。书虽出自令尊所授,令尊却一字未读。”二女妖道:“这是何说?”于冰就将他父亲盗老君书起,直说到诛九江、追广信、戳目针钉死白龙夫人,并雷火焚烧老鲲鱼,将此书熟读后,到赤霞山交火龙真人转送八景宫等语。众女妖听了,俱吓的目瞪神痴。

惟翠黛女妖心下有些疑信相半,看于冰是以大言唬吓他们,随伸纤纤细手,将盘中松子仁儿挝了一大把,递在锦屏女妖手内,自己又挝了一把,紧紧握住,向于冰道:“世叔即具如许神通,定知我两人内松子仁数目,恳求慧力,试猜一猜。”于冰笑道:“此眼下些小伎俩也,算得什么?但你两个手中,并没一个松子仁,教我从何处猜起?”二女妖皆大笑道:“世叔真以小儿待我们。松仁现都在我们手内,怎说一个没有?”于冰道:“你两个可将手展开一看,便知有无。”二女妖一齐将手开看,果然一个没有。众女妖皆大为惊异。翠黛向锦屏道:“你我明明握在手内,怎么一开手,就会没了?端的归于何处?”于冰笑道:“却都在我手中。”随将两手一开,每一只手内各有松仁一把。众妖妇皆大笑。二女妖道:即此一斑,可知全豹。安得不教人诚信悦服。”又问道:“世叔今日惠顾,还是闲游叙好?还是别有说话?”于冰道:“我是奉令尊谆托而来,非闲游也。”二女妖道:“不知家父所托何事?”

于冰正欲说明来意,只见一个侍女报道:“安仁县舍利寺的梅大姑娘来了。”锦屏女妖道:“你可说家有尊客,且请到我那边坐。”于冰道:“这小妮子怀恨我非一年矣。他今日来得正好,我到要见见他。”二女妖道:“二十年前,舍利寺雷霹赛飞琼,可是世叔么?”于冰道:“正是我。”二女妖道:“既如此,此女断与世叔相会不得。”于冰笑道:“你们还怕我见不过他么?”二女妖道:“他的道行与萤火相似,岂有个天心皓月,反见不过他?只恐世叔心存旧隙,不肯轻饶,我们做主人的不安。”于冰大笑道:“断无此理。只管教他入来。

”二女妖不好过却,吩咐侍女们道:“你们不必说冷老爷在此,可照常请入来。”

少刻,见那小狐精戴着满头花朵,从屏封外袅袅娜娜的进来。但见:身高四尺,腰粗五围。

窄窄金莲,横量足有三寸;纤纤玉手,秤来几及一斤。雕嘴猴唇,兔形尚未全变;狗鼻猫耳,鼠态必竟犹存。绿蝶裙,红鸳氅,偏是他穿衣讨厌;白珠钗,黄金坠,顿教人见面生嫌。

貌向鱼而鱼沉,真个有沉鱼之貌;容对燕而燕落,果然有落燕之容。

只见那小狐精儿斜眉溜眼,带着许多鬼气妖风,前行行,后退退,走将入来。二女妖也接将出去,谦谦让让,到了殿中。看见了于冰,妆做出许多娇羞模样,用一把描金扇儿,将面孔**,用极嫩声音问道:“这位先生是谁?”二女妖便夸张道:“这是我们嫡亲正派世叔,今日才来看望我们。”那小狐精又吐娇声问道:“不知是那座名山古洞的真人?请说名姓,奴家也好见礼。”二女妖道:“我这世叔,我们到不便向你说。说起来,你也知道,他姓冷,法号于冰。”那小狐精儿听了,大惊失色,也顾不得用扇儿遮他的面孔,忙问道:“他叫什么?”旁边一个嘴快的侍女道:“他叫冷于冰。”

那小狐精儿听了,心惊胆碎,扭回头便跑,不意被台阶滑倒,跌在殿外,将花冠坠地,云髻蓬松。于冰不禁大笑。众侍女将他扶起,他又没命的跑去。还未跑了数步,于冰用手一招道:“回来!”那小狐精儿又跑了回来,站在殿内。二女妖道:“你不必害怕,有我两人在此。”向侍女们道:“与梅大姑娘拿椅子来,吃杯酒压压惊罢。”于冰道:“我面前没他坐处。且他走不动,如何会坐?”锦屏女妖道:“我试试他。”拉了一会,分毫不动。五六个侍女一齐推他,他两腿比铁还硬,休想移动一分。侍女们个个吐舌。翠黛女妖道:“走不动罢了,怎么连话也不说一句?”于是笑问于冰。于冰用手将小狐精一指,向翠黛道:“你问他,他就会说了。”翠黛笑问道:“大姑娘,你是怎么?”小狐精儿泪流满面道:“我被他法术制住了。我和他是不共戴天之仇,今日断无生理,还求二位公主救我。”

于冰道:“你为母报仇,怀之二十余年,这正是你的孝处。今准你见我,也是取你异类有点人心,但是你将主见立错。当日你母亲已修道千年,再加精进,便可至天狐地位。他却不肯安分,屡次吸人精髓,滋补自己元阳。死在他手内人,也不知有多少。又半夜三更,到舍利寺戏弄我。我当年总不击死他,他如此行为,必不为天地所容。人贵自反,勿徒怨人。你今服神炼气,也有二百余年,从此立志苦修,积久岁月,可望有成。若必逆理反常,学你母亲的事业,吾立见其速死耳。良言尽此,你须慎之,毋再遭吾手。去罢!”那小狐精儿得了这个“去”字,两腿便能动移,那里还顾得与二妖作别,便如飞的跑去了。

要知于冰这几句话,虽是劝戒小狐精,却也是借他劝戒二女妖的意思。二女妖见小狐精跑去,笑向于冰道:“这娃子几乎被世叔吓死。”于冰道:“他的结果,我已预知,将来与他母亲是一样结果。”翠黛道:“约在何时?”于冰道:“二百一十年后,必为雷火所诛。”二女妖道:“适才被这娃子来打断话头。世叔说是为家父谆托而来,愿闻其详。”于冰道:“二位若不怪我愚直,我就据实相告。”二女妖道:“但见吩咐,无不敬遵。”于冰道:“我去年与令尊相会时,令尊道:‘我一生止有二女,钟爱最甚。我如今授职上界,无暇教诲他们。奈他们行为不合道理处甚多,诚恐获罪于天,徒伤性命。’再三着我到贵洞一行,传二位修炼真诀,异时升令尊职位。”二女妖喜道:“我等苦无高明指授,倘世叔不吝奇法妙术,传与我等,我等有生之年,尽皆戴德之日。”

于冰道:“我今日此来,所欲传者,乃性命之学,非法术之学也。盖法术之学,得之止不过应急一时;性命之学,得之便可与天同寿。”

二女妖道:“某等修持,各一千六七百年。道虽小同,其实大异。人畜之别,即此以定贵贱。今承提命,德同天地。我父若能闻此修为,一天狐安能限其造就?然某等还有冒昧,妄请指教者,若采男子之真阳,滋下元之肾水,于丹道补益,功效何如?”于冰大笑道:“盗人之精,而益己之精;吸人之髓,而补己之髓,忠恕先失。抑且妆神变鬼,明去夜来,甚至**

声艳语,献丑百端,究之补益,亦属有限。况舍己身之皮肉,为人之皮肉点污戏弄,恐有志成仙者,不肯如此下贱也。”

二女妖满面通红,羞愧无地,说道:“从此斩断情丝,割绝欲海,再不敢没廉耻矣。”说罢,一齐倒身下拜,求认于冰为师。于冰扶起道:“这断断使不得。我承你令尊一书见惠,始得有今日道果,何敢忘青出于蓝?昔吾师火龙真人曾传我呼吸出纳口诀,其法至简至易,较你

们导引炼气,其功迅速百倍,亦可见冷某是一不忘本人。”二女妖大喜,将众侍女赶出。于冰暗传了口诀。

至第三日,天狐来看望二女,知拜从在于冰门下,又传道术口诀,大喜过望。到三十年后,二女妖脱尽皮毛,永成人体。一百六七十年后,各入仙班,比他父雪山高出百倍,皆于冰口诀之力也。正是:为送《天罡》那段情,始行收认女门生。须知此会非常会,他日瑶池俱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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