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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亲贤臣远小人(第1页)

第五章亲贤臣,远小人

用一君子,则君子皆至;用一小人,则小人竞进矣。为官择人,不可造次。“贤臣用,则国兴:小人用,则国将忘矣”!作为一国之君,身边大臣的质量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其治理国家方略的好坏与否。历史证明,当贤臣掌朝的时候,就会出现政通人和,繁荣盛世的局面,反之,如果奸臣当道,国家将很快走上衰败的末路。

任人唯贤上行下效

中国有句古训:“亲贤臣,远小人”,它告诫人们要亲近贤良之人,亲贤则自贤;要疏远小人,不然亲佞则自佞。这与唐太宗所说的“见贤者则敬之,不肖者则怜之,贤与不肖各得其所”,可谓异曲同工。做为领导者应该谨记这句话,多亲近贤良、忠心的属下,远离那些挑拨离间、中饱私囊的小人,这样事业才能蒸蒸日上。

“贞观之治”,从某种意义上说,也就是任贤致治。

贞观二十年秋,宋公萧弭当时已任特同中书门下三品,由于性格狷介,而且越来越怪僻,与同僚们多有不合的地步。他曾经在皇上面前说:“房玄龄与中书省、门下省的众臣有朋党关系,不忠于国,执权胶固,而陛下并不详知,只是还没有谋反而已。”太宗皇帝当即回答道:“爱卿所言太过甚其辞了吧!人君选贤才以为股肱心膂,那么就应当推心置腹地去任用他们。对任何人都不可以求全责备,因为每个人都有其不足的一面,人无完人嘛!所以必须舍弃他之所短,去发挥他之所长。朕虽然不能做到耳聪目明,但还不至于顿求藏否,一至于此?”

同年十二月,因犯了一个小小的错误,房玄龄被太宗皇帝轰回宅第去赋闲了。褚遂良看不过去,便上疏说:“玄龄从举义旗开始,一直翼赞圣功。在武德末年,又冒死为陛下决策。到了贞观初年,在遴选贤良人才,协助立政等方面,要是与其他众臣相比,玄龄又是出力最勤的。除非他真的罪不容赦,否则不应该轻弃他的。陛下要是认为他衰老了,也只应当讽谕于他,让他提出致仕退养,要有礼节地让他退养。可不能因偶尔一点点小错误,就把几十年的功勋旧臣给辞退了啊!”太宗皇帝读完疏奏,马上也就悟到了处置之欠妥,立即派人去召房玄龄出朝,官得原职。而房玄龄此人一向谦让,出来上朝了几天,又找了个借口避位而回家了。

之后有一次皇上说要去行幸芙蓉园,房玄龄闻讯,马上命儿子兄弟辈去洒扫宅门庭院等,并且对他们说:“皇上的乘舆就要来了。”果然不出房玄龄之所料,不一会儿,太宗皇帝真的已来到房玄龄宅第,并用皇帝的乘舆把他接回了宫里。

贞观二十一年五月庚辰日,太宗皇帝御临翠微殿,问左右侍臣:“自古以来的帝王,虽也有平定中原华夏的,但不能臣服戎狄四夷。朕要论才干还远远比不上古人,而成就的业绩却已超过了古人。朕自己说不清其中缘故,请诸公随意说说。把真情都告诉朕。”群臣都说:“陛下功德如天地,万物不得而名言。”都不能如实作答。

李世民于是说:“不对。朕之所以能做到这一点,有五个方面的原因:

一、一般为人主者都不好正直,阴谋诛杀与公开杀戮,哪个朝代没有呢?而自朕践祚以来,正直之辈比比皆是,林立于朝上,从未有一人遭到黜贬与谴责。

二、人的品行与能力不可能兼备,而朕能弃其所短而取其所长。

三、大多帝王都嫉妒超过自己的人,而朕见到人家的优点与长处,却好像是自己拥有的一般。

四、自古以来,一向是贵中华而践夷狄,而只有朕爱之如一。所以各族各部落都愿来依附于朕,像子女亲近父母一般。朕之所以成功,仅在此五点而已。”

五、作为人主,往往引进贤才时恨不得置之于自己的怀里,辞退不称职时又恨不得一把将他推到沟壑之中,而朕则见到贤达就敬重,见到不肖就怜悯他们,让贤者与不肖者能各得其所。

历数这五点之后,太宗皇帝便对站在他左右的楮遂良说:“我公曾任过史官之职,像朕刚才所说的是实情吧?”褚遂良回答说:“陛下之盛德不可胜载,而能做到这五点,乃是陛下谦而又谦之志向的表露啊!”此肺腑之言正表明了实事。

唐太宗对贤达敬重有加,见其之善,若己有之,如对房玄龄等贞观重臣就是如此;而对于不尚则怜悯他们,最典型的就是对待萧璃的态度。唐太宗对待贤达与不肖的态度如此泾渭分明,本身就说明了唐太宗本人也一定是一位“贤达”之君。正是在他这种圣明的作为之下,贤士盈廷,而不肖之徒望风遁形,唐朝终于走向了繁荣富强。

懂得舍短取长

知人难,用人更难。人才能否得以施展才能,关键在于选用者的识拔能力。世称唐太宗明于知人,善于用人,征诸史实,殆非虚语。唐太宗不仅能发现人才,更懂得怎么样去使用人才,他善于舍短取长,不计较贤才的短处,而是集众人之优势为自己所用,最终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效应。这些对于我们今天的领导者更值得思考和借鉴。

贞观晚年,唐太宗总结了自己的用人经验,指出:用人之道,尤为未易。己之所谓贤,未必尽善:众之所谓毁。未必全恶。知能不举,则为失材;知恶不黜,则为祸始。又人才有长短,不必兼通。是以公绰优于大国之老,子产善为小邦之相。绛侯木讷卒安刘氏之宗,啬夫利口不任上林之令。舍短取长,然后为美。

知人难,难在不易尽知。“己之所谓贤,未心尽善;众之所谓毁,未必全恶”,指出了主观认识与客观实际之间的矛盾。作为罗致人才的君主也要全面分析,唐太宗正是如此。他对辅佐大臣的才干得失,总是区分优劣、全面衡量的。如他评价长孙无忌“善避嫌疑,应对敏速,而总兵攻战,非所长也。”品评高士廉“涉猎古今,心术聪悟,临难既不改节,为宫亦无朋党;所少者骨鲠规谏耳。”唐太宗明辨长短、兼知优劣,这些品议无不恰到、中肯。

在唐太宗看来,知人的一个方面是兼明优劣;另一方面则是“知能不举,则为失材;知恶不黜,则为祸始。”人有才能,就得举用;举用之后,发现劣迹,不得姑息,必须斥退,可见,唐太宗的知人之明是包括了解人才两个阶段的全过程的,而且两者之间存在着辩证关系。即在了解的前提下使用,在使用的过程中还应该通过考察加深了解。

为什么说了解人才的第二阶段是使用人才呢?正如唐太宗所说:“公等既不知贤,朕又不可偏识”的认识限度所致。还因被举之士“厚貌饰词,不可知悉”,以伪装惑人,制造贤才的假象,遂造成了知人之难。所以,使用过程中的考察,实为补救主观上了解人才难免片面的举措。

唐太宗不仅具有知人的两个互相联系的阶段的辩证认识,而且还认真付之实现。即位初,他就指示尚书右仆射封德彝举荐贤才,几月没见动静。他掩饰不住求贤的急切心情,斥责封德彝失职,封德彝辩解:“非不尽心,但于今未有奇才耳!”唐太宗驳道:“古之致治者,岂借才于异代乎?正患己不能知,安可诬一世之人!”他认为人才不会没有,关键在于物色,如果不去发掘人才,也就不能发现人才,必不知人。

唐太宗还十分重视在使用的过程中考察官员的才行,以加强了解。他曾对魏征说过:“用得正人,为善者皆劝;误用恶人,不善者竟进。”贤才能起表率作用,不肖则败坏吏治,故他对“在官如有善事”的良吏,具列姓名于屏风之上,对“百姓已受其弊”的“恶迹始彰”的官员,则决不宽贷,必加“刑戮”。

知人固难,而用人更难,难在善任。如果说知人是善任的前提,那么善任则是知人的结果。要使任人各得其所,必须理解“人才有长短,不必兼通”的道理。对此,唐太宗深有认识。知人难,难在未易尽知;用人难,难在才非所用。但将用人难与尽其才之难相比,前者难度自然要小。

唐太宗不仅知人善任,而且能“尽其才”。“尽其才”或者说“才斯奋”的前提是“谋斯从,言斯听”,对贤才们的优谋、嘉言能够言听计从,也就是事臣以礼之意,这对贤巨施展才能将是最大的鞭策和保证。正如魏征所说的:“陛下导臣使言,臣所以敢言”。指出了唐太宗的“谋斯从,言斯听”是促使他“才斯奋”即“尽其才”的保证。贞观元年,他驳斥封德彝“于今未有奇才”时说:“君子用人如器,各取所长。”贞观二十一年,他再次重申:“人之行能,不能兼备。朕常弃其所短,取其所长。”几乎与此同时,又在《金镜》里总结了“舍短取长,然后为美”的用人经验。唐太宗解释用人必须“舍短取长”时,作了“用人如器”的比喻,是十分贴切的。正如器物不能兼具各种用途一样,人也不可能兼备全才。

所谓人才,自然会有自己的短处与毛病,如果用求全责备的目光看人,就会有眼不识人才。金无足赤,人无完人正是如此。唐太宗在用人过程中,遵循“舍短取长”的方针是十分成功的,他任用房玄龄、杜如晦、戴胄等人,就是舍短取长的范例。

唐太宗知人善任与言听计从.这就充分调动了大臣“尽其才”的积极性。贞观能臣无不竭其智、尽其能、毕其力。例如,房玄龄“既任总百司,虔恭夙夜,尽心竭节,不欲一物失所。”甚至病危之际,还卧床作表谏止远征,唐太宗深受感动,对其儿媳合浦公主说:“此人危慑如此,尚能忧我国家。”真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自谦“滥荷宠荣”的岑文本,被唐太宗任为中书令后,“夙夜勤力,躬自料配,筹、笔不去手,精神耗竭”,直到最后“遇暴疾而薨”。

正是由于唐太宗懂得人无完人的道理,故能充分发挥各人所长,出现了贞观一代“茂绩殊勋,冠冕列辟”的盛况。有的“材推栋梁,谋猷经远,绸缪帷帐,经纶霸图”;有的“学综经籍,德范光茂,隐犯同致,忠谠日闻”;有的“竭力义旗,委质藩邸,一心表节,百战标奇”。各种各样的人才,从政治、文化,军事等各个方面效力唐室,这正是唐太宗“用人如器”,“舍短取长”的方针所收到的实效。

对于我们生活在现代社会的人,周遭环境越来越复杂,人际关系越来越难以改进。如何发现使用于自己的人才,如何去使用他们,显得尤为困难。唐太宗的这种舍断取长的做法很值得我们去学习和借鉴,舍弃别人不足之处,集众人优势为自己服务,必能有所作为。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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